病了一样,一会儿要给你找最好的郎中,一会儿问我们是否需要药,他愿意去帮你买药,一会儿又问你是否有胃口,他知道一家酒楼,味道清淡,适合患病的人……”
“也就是我们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否则不清楚的人,真的会以为你是不是他失散多年的亲人。”
听着杜英的话,刘树义脑海中浮现了张部绞尽脑汁想要报答自己恩情,却一直被拒绝的苦恼样子。
他笑着摇了摇头:“他倒也算有心,除了他呢?其他州县的官员呢?”
“自然也都礼貌性的关心了几句。”杜英道。
礼貌性?
杜英虽然性格清冷,但心思敏锐,拥有一双慧眼,故此她的判断,刘树义很是相信。
既然杜英说其他州县官员只是礼貌性的关心,而非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过度关心,那大概率……所谓的截杀,或者写信之人,与他们无关。
自己究竟是真的病了,还是已经离开,他们并不在意。
“对了……”
杜英又想到了什么,向刘树义道:“行刑后,各州县官员就提出了返程之事,他们想要和你辞别,但我们以你病情严重,需要静养为由拒绝了。”
“返程?”
刘树义点了点头:“也的确该返回了,他们来邢州的目的,就是确定江睿之死,是否与朝廷有关,现在他们已经有了结果,也解决了楚雄会出卖他们的后患,他们确实没有理由继续留在邢州,赶紧返回自己州县,向他们主子禀报情况才是要紧事。”
该走的人都要走了,接下来邢州城的外人,也就剩自己等人了。
而自己等人什么时候走,怎么走……
刘树义看向阳光照的发亮的窗户,目光深邃:“就看金吾卫传回的结果了。”
…………
夜色降临,烛火摇曳。
刘树义坐在桌子前,一边借着烛光看书,一边打着哈欠。
虽然只有一天没有出门,可忙碌的他,突然闲下来,便觉得时间过的格外缓慢,以至于被关在房间才一天,他就有种多日没出门的无聊感。
“还真是忙碌命,一点也闲不下来。”
刘树义摇了摇头,不由转头看向窗外。
夜色漆黑,只有灯笼微弱的光芒笼罩着门窗。
这里与街道还有一些距离,难以听到打更人的声音,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金吾卫的飞鸽是否如常返回。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
“刘郎中,睡了吗?”程处默的声音传了进来。
刘树义目光一闪,为了更好的假装自己已经离开,所谓的生病只是骗人的把戏,他与程处默等人约定,若是来找自己,直接推门进来便可。
这样的话,若有人在监视他们,也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可现在,程处默却出声询问……
刘树义心里生出一种预感,他说道:“进来吧。”
嘎吱——
门被推开。
刘树义这才发现,门外不仅程处默一个人。
杜英、杜构、长孙冲、陆阳元、赵锋都来了。
这还是自他装病以后,第一次人来的这般齐。
众人依次进入房间,陆阳元走在最后,将门关闭。
不等他们开口,刘树义直接道:“是不是返程的金吾卫出事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刘郎中。”
程处默沉声道:“刚刚,有四只飞鸽同时飞了回来。”
四只飞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