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出现大量人搬运重物,必会被人注意。”
“因此,为了掩人耳目,赵成易背后势力,定然需要一个合理的搬运重物的机会……修葺宅邸,正好是最合理,也最不会引人注意的理由。”
付无畏恍然:“原来是这样……”
他一脸懊恼:“下官当时怎么就没有好奇的多嘴一问呢,若是下官问了,或许就能直接找到这些贼人了。”
已经过去的事,刘树义从不会为之浪费情绪。
他见此路不通,便改换思路,道:“付郎中,我需要你为我做两件事。”
付无畏连忙道:“刘郎中请吩咐。”
“第一件事,去为我调查一下这座宅邸的售卖记录,我想知道它经历过多少主人,上一任主人是谁,具体是哪一日被卖掉的,若此人还在长安,就将其找来。”
付无畏直接点头:“此事不难,下官去调查户籍簿与交易记录便知。”
刘树义点头,继续道:“第二件事,我想知道在饷银被冯木等人从户部带走后,三天时间内,都有谁去过那座库房。”
付无畏想了想,道:“此事也不难,户部库房重地,任何人不得轻易进出,凡进出者,都需要登记详细的时间与缘由,下官一查便知。”
“速度要快。”刘树义道。
付无畏不敢耽搁:“下官这就去做。”
他现在只希望能在刘树义面前好好表现,弥补一下自己之前对刘树义不好的表现,以求在刘树义查明真相,朝廷对户部惩罚时,自己受到的处罚能轻一些。
如果时间能倒流,他一定会回到威胁刘树义的那一刻,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
让你狂!现在快要被你害死了!
付无畏见刘树义没有其他吩咐,一边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一边快步离去。
刘树义又看向杜构,道:“杜寺丞,可以派人去找薛明等人了。”
杜构眸光一闪:“你知道谁是真正的贼人了?”
杜英闻言,清冷漂亮的眼眸也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摇了摇头:“暂时仍旧不知,但不出意外……很快就能知晓了。”
杜构知道刘树义的性子,见刘树义这样说,他便不再多言,直接道:“我这就安排人去找他们。”
说着,他便转身去吩咐刑部和大理寺的人。
杜英见刘树义周围无人,这才走到刘树义身旁,她见刘树义凝视着眼前已经初显破败的宅邸,轻声道:“累吗?要不要服用一枚醒神丸?”
刘树义笑着摇头:“还好,许是这段时间熬夜熬惯了,已经渐渐适应晚上不睡觉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杜英道。
刘树义看着杜英白皙的皮肤,点头道:“确实不是一个好习惯,以后还是少让你跟我一起熬夜,要不然皮肤都要熬坏了,就不白了,还是白点好看。”
杜英眨了眨眼,她不是听错了吧?刘树义这话,怎么好像在调戏自己?
她转过头看向刘树义,却见刘树义仍在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宅邸,那种严肃认真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说出调戏自己话的人。
自己听错了吗?
杜英冷眼的眉毛蹙了蹙,收回了视线。
刘树义余光见杜英将视线收回,心里松了口气,怎么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在杜英面前,他总是会下意识放松。
可此刻,不是放松的时候。
虽然找到了这座宅邸,也有了后续调查的思路,但还是不够。
他仍是缺少关键性的证据,而且兄长的问题,也仍没有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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