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时,也是让将士们对箱子的重量有一个基本的感知,明白怎样的重量代表多大斤两,这样的话,若是途中发生意外,即便将士不用撕开封条,也能感受出来。”
“因此,贼人为什么要将石头的重量,称量的与饷银一模一样?”
刘树义抬起头,与杜构双眼对视:“因为他们要过出库房这一关,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去,朝廷便会立即发现饷银丢失的事,从而直接威胁到贼人的安全。”
杜构并不知知晓此事,听闻刘树义的话,连忙去看卷宗上的内容。
果然……卷宗的记载,与刘树义所言一模一样。
他内心顿时跳如擂鼓,双眼瞳孔微微颤动:“所以……饷银就是在库房里丢失的?就是在户部清点完毕,贴上封条,锁上锁头之后,到第二天清晨冯木等人到来之间?”
他的声音有着隐隐的激动。
在知晓冯木等人是被冤枉时,他既为吴辰阳等人的心狠手辣感到愤怒,又为如何查明饷银案的真相感到头疼。
毕竟这代表着,他们将无任何可用的线索与证人,而饷银案已经过去四年,当年的箱子也罢,石头也罢,早已不知丢到了哪里,连一个被破坏殆尽的物证都找寻不到……就算刘树义查案再厉害,又如何凭空去寻到真相。
可没想到,这才多久,刘树义就不仅发现了案子的关键,甚至连案发的真正地点与时间,都一下确认了。
这如何不让他感到振奋?
而这一切,还不是巧合与偶然,毕竟这些问题,都是刘树义提前准备好的,这代表刘树义在确认吴辰阳等人的结果有问题之前,就已经在考虑如何寻找饷银案的突破口了……
想到这些,杜构看向刘树义的眼神,更为敬佩。
当真是越与刘树义一起查案,就越能感受到刘树义的可怕。
看着平日里温和沉稳的杜构,此刻那灼灼的目光时,刘树义知道,杜构很可能误会了什么。
其实他在给杜构写问题提纲时,并没有考虑的那么深,毕竟那时他还不确定冯木案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他只是用前世的查案思路,先广撒网罢了,只要与案子有关的问题,都先问一遍,让自己心里有一个大概,先了解案子的全貌再说。
只是没想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会如此一致,这才让他能借此推理出饷银案真正的情况。
否则的话,他也不至于刚刚还在发愁,该如何找到突破口。
不过这些事,就不告诉杜构了,在未来大舅哥心里多留下些好印象,总归没坏处。
他说道:“按照逻辑推测,贼人在库房动手的概率最高,不过具体是否如此,还需调查后才能知晓。”
说着,他直接站起身来,道:“杜寺丞,你去安排一下,将问询同僚的事交给其他人,咱们去一趟户部吧。”
杜构闻言,迅速明白刘树义的意思,他当即起身,道:“稍等我片刻。”
说完,他便快步走出了办公房。
见饷银案终于有了着手点,刘树义轻轻吐出一口气,他也站起身,走出房间。
来到房外,抬头看去,便见漫天繁星点缀在漆黑的夜幕下,就仿佛一颗颗闪亮的宝石在争相斗艳。
天气越发温暖,哪怕夜晚,也不再那般寒冷彻骨。
春天的脚步终于近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到绿意了。
“你要出去?”
这时,熟悉的清清冷冷,又格外悦耳的声音响起。
刘树义转头看去,便见灯笼的暖光下,正站着肌肤雪白、容颜艳丽的杜英。
他点了点头,道:“准备去一趟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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