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银案已经过去了近四年,我们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哪怕连一个有用的卷宗都没有,比起冯木案,这才是真正的难关。”
崔麟赞同的点头,但又笑着看向刘树义,眼中的神色和刘树义第一次看到他一样,充满着近乎狂妄的信心:“虽是难关,可我相信一定难不住刘郎中,刘郎中可是我大唐神探,这世上就没有你查不出来的真相!”
刘树义没想到崔麟对自己有这么大的信心,他笑着道:“那为了不让你失望,我也得拼命找出真相才行。”
崔麟哈哈一笑,他不再耽搁,道:“下官先去调查任兴的下落。”
说完,便快步离去。
看着崔麟离去的身影,刘树义微微点头,崔麟虽然性格上有些小毛病,但瑕不掩瑜,足以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重新看向书案上的卷宗,但这一次他没看多久,便将卷宗直接合了起来。
如他对崔麟所言,这卷宗完全是为诬陷冯木等人编造而成,对饷银案毫无半点帮助。
他想要破解饷银案,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可如何入手?
最了解饷银的冯木等人,已经被斩杀,其余人也都被流放。
就算自己现在派人去流放之地寻找押送饷银的将士,一个来回,少说也得八天。
而八天……时间太久了。
吴辰阳他们肯定不会束手就擒,必然会反扑对付自己,若自己不能尽快找到任兴,就只能以饷银案真相对付他们。
故此,自己不可能干巴巴等七天,更别说那些将士在流放之地,还有多少人活着,也是未知数,能否帮到自己,更是未知。
“没有人证,没有线索,没有有用的文字记录……”
“该从哪里着手呢?”
饶是刘树义经验丰富,这一刻也有些犯难。
他忍不住心里暗骂吴辰阳等人,这么多人查了十几天,丁点线索都没查到,真是废物!
可骂这些狗官没用,关键还是要找到着手点……
“刘郎中。”
这时,门外传来了杜构的声音。
“进来吧。”刘树义道。
嘎吱——
门被推开。
杜构走了进来,而在杜构身后,身着厚厚绒衣的杜英,也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刘树义有些诧异:“杜姑娘,你来的这么快?”
杜英英气又清冷的眼眸白了刘树义一眼:“你是觉得你的手下是飞毛腿,还是觉得我飞毛腿?”
刘树义摸了摸鼻子,笑道:“也是,再快也不至于这么快,那他们是正巧遇到了杜姑娘?”
杜构见两人半天说不到正点上,他直接道:“舍妹听说你为了查案,晚膳都没用,所以专门在家里给你做了晚膳,给你送来的途中,正好遇到了赵主事派人请她。”
刘树义眼眸一亮,看着杜英手中的食盒,道:“杜姑娘亲自为我做的?”
杜英将食盒放在刘树义身前的桌子上,道:“只有两道是我做的,另外两道是府里厨娘做的——”
“咳咳咳!”
杜构一阵咳嗽,打断了杜英的话。
说那么详细干嘛?
谁问你这些了?
杜构为了刘树义和杜英,真是操碎了一颗心。
他说道:“舍妹在府里,可从未给我做过菜,我都羡慕刘郎中,哎,真是女大不中留。”
杜英瞥了兄长一眼:“昨晚你吃的羊腿,不是我做的,难道是春香楼的胡姬做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