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有加,只是魏谦地位太高,非原身小小主事能够接触,所以虽然前身在刑部几年,却也一直都没机会与魏谦说上哪怕一句话。
如此说来……这还是刘树义与魏谦第一次交谈。
刘树义请魏谦坐下,又给魏谦倒了杯水,说道:“魏侍郎时间宝贵,咱们就直入正题吧。”
魏谦双手捧着温热的水杯,温和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他上下打量着刘树义,并未因刘树义年轻而有丝毫轻视,道:“虽一直没机会与刘郎中接触,但本官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刘郎中,知晓刘郎中的本事,接下来刘郎中想知道什么,尽管询问,本官一定知无不言。”
见魏谦这样说,刘树义也不与他客气,直接道:“还请魏侍郎能详细讲述一下你们查案的经历,尽可能多的讲述细节。”
魏谦似乎有所准备,听闻刘树义的话,并未花费时间回想,道:“本官记得那是武德七年的八月二十二日凌晨。”
“本官已经睡下,忽然有下人敲响房门,说陛下召见。”
“本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心中不由一紧,陛下深夜召见,定然是发生了意外,而当时正好突厥进犯,秦王率兵迎战,人心惶惶……所以本官第一想法,是不是前线出现了问题,这让本官的心都悬了起来。”
“毕竟那时的突厥,和现在的突厥,实力上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那是真正对大唐有动摇根基的威胁,本官就这样悬着一颗心,立即赶赴了皇宫,结果……”
他看向刘树义,道:“本官得知,饷银丢失了……”
之后他就为刘树义详细讲述了在宫里,李渊是如何发怒,又是如何下达死命令,命他们一个月内破案,否则就让他们所有人官降三级的。
顶着官降三级的压力,戴飞等三司领头,连家都没回,出了皇宫就立即带着三司赶赴军营。
到达军营后,就如卷宗所记载的一样,确认饷银不是在军营丢失的,便将护送饷银的将士全部带回长安,然后动用三司所有人,同时还借调长安县衙、万年县衙等衙门的人手,对将士进行问询。
到这里为止,虽然卷宗记载的不算详细,但大体上与魏谦的讲述没有任何区别。
刘树义拿起毛笔,在卷宗上画了一个记号,代表以上内容无异议。
“可我们询问完了所有将士,也汇总比对了他们的口供,却发现没有任何问题……”
魏谦叹息道:“刘郎中,你最擅长查案,所以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将能查的人都查过后,却发现没有任何异常,而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时,心里的压力有多大。”
刘树义点头:“我很理解,毕竟我这段时间,有好几个案子,也都是限时调查。”
“这就是你的厉害之处啊。”
魏谦感慨:“我们一个月的时间,都感觉紧张的不行,好似身后时刻有一把刀在追着我们,可你多数都只有几天的时间,却能冷静沉着的,在短短一两天内破案,你比我们厉害多了。”
刘树义忙摆手:“下官也是运气好。”
无论魏谦是真的如此想,还是故意给刘树义挖坑,刘树义都不能点头,否则一旦传出去,必会被人认为自大狂妄。
“你就是谦虚。”
魏谦倒也没有继续追着刘树义夸,他说道:“我们当时已有数日未曾闭眼,眼见多日的努力化为泡影,很多人都要崩溃了。”
“而就在这时……”
他看向刘树义,道:“任少卿,当时他还是大理寺正,在仔细查看了我们整理好的供词后,突然说……冯木的行踪有问题。”
听到冯木二字,刘树义顿时挺直腰背,道:“什么问题?”
魏谦道:“任少卿说,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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