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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树义勾起嘴角,道:“你的确很谨慎,即便要灭口秦希光,也知道不能自己动手。”
“可你那时又在国子监,你能让谁替你去动手呢?”
“且为你动手的人,必然会通过秦希光,间接知晓你的秘密。”
“以你的谨慎小心,你岂能在这个关头,允许更多的人知晓这些?”
“故此,你会派出的人,也就很容易确定了。”
“他一定在国子监,也大概率知道马郎中灭门案的真相,至少曾经参与过一些环节,而且秦希光也一定要认识他,知道他是你的人,只有这样,他才能赶在我之前,以最快速度灭口秦希光!”
刘树义一眨不眨的盯着孔祥,看着孔祥越发变白的脸庞,道:“我细数了你在马郎中灭门案中的安排,还真的找到了这样一个人!”
“他与你关系莫逆,几乎天天都跟着你,且他明确参与了其中一些事情……”
“此人……”
“就是你的马夫!为你赶马车的马夫!”
孔祥听到马夫二字时,全身都忍不住一颤,那完全藏不住的紧张与惊慌,便是陆阳元和程处默这两个武夫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他想说什么,却被刘树义直接打断。
刘树义道:“两年前你以太学院繁忙为借口早出晚归时,便是这个马夫为你赶车,而你要一直在太学院伪装,所以去接送魏济的人,只能是你的马夫!”
“你的马夫知道你的一切,他就是你最信任的心腹!”
孔祥张着嘴:“你胡说!”
“胡说?”
刘树义冷笑道:“你不会以为陆副尉他们耗费了这么长时间,天都要亮了……只调查了这么点线索吧?”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刘树义淡淡道:“如果我告诉你,陆副尉出发之前我就告诉他,让他在确定马车属于谁之后,就立即将赶车的马夫抓住审理,说他的主人已经被抓招供了,是他主人说出他是同谋,且就是他杀害的秦希光,你觉得,你的马夫会如何?”
孔祥瞪着眼睛,瞳孔剧烈的颤动:“你……你这是诱供!”
“诱供?”
刘树义道:“只要能有用,只要能查出真相!诱供又如何?”
“除了真凶外,你觉得谁会反对本官诱供?”
“你……”孔祥不知该如何反驳。
刘树义盯着他,似笑非笑道:“你的马夫确实嘴很严,骨头也很硬,但当他知道他的主人已经认罪,且供出他后,一直以来支撑他的骨头,便仿佛断了一般。”
“他不再隐瞒。”
“他告诉我们,他收到你的命令后,因你担心他赶走马车会被人注意,所以你让他去长安城的马行里租赁一匹马,然后再前去灭口秦御厨。”
“你这些年所做的每一桩每一件事,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且都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否则,你以为我真的是神吗?”
刘树义冷笑道:“能知道你这么多秘密?”
孔祥听到这里,猛的抬起头,原本儒雅的脸庞,此刻布满狰狞,他咬牙切齿道:“所以,你刚刚的那些话,都是……都是这个叛徒告诉的你?我不是输在了你手上,而是输在了这个愚蠢的叛徒手里!”
“叛徒?”
刘树义呵笑道:“在他眼中,你才是叛徒。”
“这个叛徒!这个愚蠢的混蛋!”
孔祥牙齿都要咬碎了,破口大骂:“我怎么告诉他的?我让他就算是死,都不能说出任何秘密!他怎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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