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验尸,发现胡街使嘴里与鼻腔里皆有些许泥沙,符合溺亡特征,还有其他百姓的证词,因此此案确定为意外。”
赵锋听得眉头紧锁,从顾闻的讲述来看,胡河冰确实死的没有任何问题。
人证周全,仵作验尸正常,怎么看都是意外落水身亡。
可是在知道了胡河冰与魏济的关系后,魏济被灭口仅仅一个多月,胡河冰便也死去……这让他很难相信,这会是正常的意外。
他不由看向刘树义,便见刘树义眼眸微眯,那漆黑的眸子里,不断闪着思索之色。
这时,刘树义忽然开口,道:“有没有查明,胡街使在向桥下看什么?”
顾闻摇头:“胡街使已经身亡,其他人也说当时河里与桥下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并不知道胡街使在看什么。”
“胡街使是被谁从河里带出来的?你们可询问过那人?”刘树义又问。
顾闻回忆了一下,仍是摇头:“我们到的时候,胡街使已经躺在岸边,我们也问了是谁下河救的人,但周围百姓都是摇头,他们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那人,或许那人还有急事,把胡街使弄出来后,就离开了。”
“有急事?离开?”
刘树义眸光闪烁,沉吟了一下,继续道:“胡街使落水后,是否在水里挣扎过?他是直接沉到了水里又浮起来,还是挣扎之后才沉下去的?”
“这……”
顾闻挠了挠头,有些不敢去看刘树义眼睛:“下官没有问过……”
刘树义冷冷瞥了顾闻一眼。
一起案子,哪怕是十分明显的意外,也应该将所有细节都考虑到。
但很明显,顾闻得到周围证人的口供,以及仵作的验尸结果后,认定就是意外,便再无心思调查。
以至于很多信息有缺失。
也就是这卷宗没有经自己手复核,否则他一定会驳回,让顾闻进一步调查。
魏济刚被灭口不久,胡河冰就也溺亡……这极大概率不是巧合。
不出意外,胡河冰也是被摇光灭口的。
相比起魏济,胡河冰应该算更高一级的人,结果也被灭口了……
看来,摇光利用胡河冰与魏济所做的事,恐怕不会是一件小事。
但自己翻阅过那些卷宗,卷宗里并没有魏济的名字……
难道是魏济隐藏了起来,是在暗处动的手?
那么……胡河冰呢?
他也是暗中配合,还是依靠其特殊的身份,是在明面上行动的?
若是明面上……
刘树义直接看向顾闻,道:“顾县尉,你是否知道,胡街使在家里被偷之前,参与过什么特别的事?或者说,牵扯进了某个案子?”
“这……”
顾闻皱眉想了想,忽然,他眼眸一亮,道:“员外郎这样一说,下官倒是真的想到一个案子,就在胡街使家被盗前三天,这个案子刚完结。”
“而胡街使因夜晚巡查,碰巧与这起案子有些联系,所以被问过一下话。”
被盗前三天案子完结……
还被问过话……
赵锋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看向刘树义。
就见刘树义嘴角勾起,轻轻吐出一口气。
案子完结后,就该收钱了,所以魏济才去胡河冰宅前晃悠的吗?
一切都能对应的上。
终于,终于让他找到了!
他问道:“什么案子?”
顾闻深吸一口气,脸色严肃了几分,道:“前吏部郎中马清风灭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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