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都是他调查的,所以这些卷宗他只需看一眼,就能知道卷宗的内容,哪怕这个架子被卷宗堆得满满当当,不到半刻钟,顾闻便翻了大半。
“我记得在这里啊,怎么还没找到……”
顾闻翻得越多,额头汗水越多,他生怕自己找不到刘树义要的卷宗,引起刘树义的不满,再被敲打。
眼见他不断擦着汗水,脸上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赵锋忍不住道:“顾县尉,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
自己都找不到,他们更不可能找到。
顾闻翻得越来越快,到最后,整个架子上的卷宗,都被他翻了一遍。
“怎么会没有呢?不应该啊!”
顾闻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想不通的神情。
刘树义见状,眼眸眯了眯,道:“没找到?”
顾闻下意识咽了口吐沫,生怕刘树义误会自己,忙道:“刘员外郎,不是下官想忤逆员外郎,只是……真的没有那份卷宗。”
赵锋说道:“会不会在别的架子里?”
“不会。”
顾闻摇头:“虽然我们衙门的卷宗不如刑部多,但也都是分门别类放置的,那种小案子,就应该放在这里。”
“会不会有人将其借调了出去?”赵锋猜测道。
顾闻蹙着眉:“谁会借调一个两年前的小案子……”
不过话虽这样说,他还是找来负责案牍库的人员,索要了借调卷宗的记录。
他一边翻阅,一边向案牍库的官员问道:“可知近期是否有人借调走了武德九年三月的一个盗窃案卷宗?”
这个官员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就算借调,也都是大案子的卷宗,如盗窃案这种小案子,根本没人会借调。”
顾闻也将书簿翻了一遍,旋即看向刘树义:“万年县的卷宗,一般也就大理寺或者刑部会借调,并且借调的数量不多,下官将这两年的记录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那起案子卷宗的借调记录。”
刘树义眸光微闪,道:“也就是说,关于魏济的那起案子的卷宗,在你们没有借调的情况下,无声无息消失了?”
顾闻抿了抿嘴,他知道若自己点头,万年县衙少不得要有一个卷宗保存不力的问题,但比起其他人遭殃,他更不希望让刘树义把恼怒撒在自己头上。
“是,这份卷宗,确实奇怪的消失了。”
刘树义目光深邃的看着顾闻,只让顾闻觉得身上仿佛被一座山压着一般,下意识躬起腰身,他内心紧张,怕刘树义怪自己办事不力,连忙又道:“不过下官已经记起了那起案子的大概情况,即便找不到卷宗,也能为员外郎口述出来。”
刘树义闻言,这才移开视线。
赵锋忍不住低声道:“员外郎,这起案子的卷宗无端消失,会不会与摇光有关?”
刘树义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淡淡道:“除了他,又有谁会偷走这样一份根本无人在意的小案子的卷宗?”
“不过……”
他嘴角微微勾起,呵笑道:“也正是因为这个卷宗无端消失,让我彻底确信,我的调查方向没有问题,我反倒要感谢他帮我确认了这一点,否则若这起案子看起来没有问题,或许我还会怀疑自己是否弄错了。”
说着,他看向神情紧张的顾闻,道:“顾县尉,为本官介绍一下这起案子吧。”
顾闻连忙点头,道:“这起案子具体的时间,下官记不得了,但应该在三月中旬之后。”
“那一天,金吾街使胡河冰来到衙门,说他宵禁巡夜时,家中财物被盗。”
“听闻同僚家遭了贼,下官自然不能懈怠,所以下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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