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刘树义道:“这是陆副尉从悬崖向山脚滑落时,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发现的。”
“石头上发现的?”丁奉回想着张绪刚刚的反应,忍不住道:“难道这是张刺史的?”
刘树义看着张绪脸色惨白的样子,淡淡道:“张刺史的表情,已经能证明一切了。”
“我想,张刺史虽然练习过很多次,可以很轻巧的从悬崖滑落下去,但他当时是深夜向下滑落,光线很暗,甚至没有光线,所以视线不明的情况下,再加上他着急滑落,不小心刮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而这块布上,恰巧还有一些血迹……”
说着,他将布翻转,让众人能够看到上面的些许血迹。
刘树义道:“从这血迹能够看出,张刺史当时还被那块石头擦破了皮,所以……”
他眯着眼睛看着张绪,道:“张刺史,你能脱下衣服,让我们瞧一瞧,你身上是否有擦伤吗?”
“如果没有擦伤,那就证明我的推断是错的,我可以立马离开这个座位,并且当场向你道歉。”
“可如果你有擦伤,我想,那就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当然,你也可以继续狡辩,说你的伤是从别处来的,但在石头上遇到的擦伤,和别的东西造成的伤痕,还是不同的,我们可以找郎中仔细辨认一下,若你觉得能骗得过郎中,你可以继续。”
陆阳元这时也咧嘴道:“我不仅把这块布带回来了,那块凸起的石头也被我敲下来了,通过石头比对伤口,应该更加准确。”
听到陆阳元的话,张绪脸色简直难看到极点。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最瞧不起的没脑子的武夫,竟然会成为压倒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程处默见张绪不说话,当即摆手:“来人,脱掉他的衣服!”
金吾卫一听,直接向张绪走去。
而丁奉等人,则纷纷后退一步,用或愤怒、或戏谑、或看戏、或探寻的神色看着他。
眼见自己好似一个滑稽的猴子,被众人这样看着,张绪只觉得这是莫大的耻辱。
“够了!”
他直接喝道:“不用看了,我身上确实有伤痕!”
在被耻辱的扒光,然后被众人看到伤痕,与自己主动招供的选择中,他选择了后者。
刘树义眉毛一挑,对张绪的选择毫无意外,道:“那这伤痕,是否是悬崖上划伤的?你若说不是,我们还是需要找郎中好好辨认——”
“刘树义!适可而止!”
张绪双手死死捏着拳头,咬牙切齿道:“我都已经承认了,你还要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刘树义摇头道:“张刺史也查过不少案子,你该清楚,我们审案时,需要最确切的证词,若是证词模棱两可,那就代表这个案子可能存在问题,我这也是怕你被冤枉啊。”
张绪恶狠狠地瞪着刘树义,吃了刘树义的心都有,但他也明白,刘树义是一个无比谨慎之人,他若不给出确切答复,刘树义绝不可能就此住手。
所以最后,他只能牙齿都咬碎了,道:“我这伤,就是在悬崖上造成的,这下你满意了吧!”
刘树义淡淡道:“是你杀人,是你行凶,是你欺骗了所有人,是你背叛了朝廷……所以张绪,你有什么理由愤怒与不满?在你杀人时,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会有今日的结果?”
“你……”
刘树义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砰!
只见他一拍惊堂木,道:“将杀害万郎中的凶手张绪,绑起来!”
随着他话音一落,本就已经到了张绪身旁的金吾卫,当即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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