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一种无力的绝望。
可就在这片灰暗中,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的笑脸,却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她的眼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儿,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觉得,就算是为了再看一次那样的笑容,那一块钱花得也值。
……
与此同时,李建业家的院子里正是一片温馨和乐。
晚饭的香味从屋里飘出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桌上摆着几样家常小菜,还有一盘红烧肉,油光锃亮,肥而不腻,是安娜的拿手好菜。
艾莎正给两个孩子夹肉,李守业和李安安吃得满嘴是油,小脸上洋溢着幸福。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李建业含笑看着自己的家人,心里一片柔软。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柳寡妇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婶子?你这是咋了?吃了没?”李建业看到她满脸怒容,有些诧异地站起身。
安娜和艾莎也停下了筷子,关切地望了过来。
柳寡妇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也顾不上客套,竹筒倒豆子似的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那一块钱是怎么不翼而飞的。
“……建业啊,婶子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个事儿。”柳寡妇喘了口气,脸上还带着余怒,“以后栋梁在你那干活的工钱,你就别给他了,你直接给我就行,那小子靠不住,心都野了,我怕他把家底都给败光了!”
听完她的讲述,李建业、安娜和艾莎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婶子,你先消消气,喝口水。”安娜站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声音温柔地劝道,“不就是一块钱嘛,多大点事儿啊。”
艾莎也笑呵呵地开口:“是啊婶子,栋梁都二十五六了,好不容易才对姑娘家开窍,这是大好事呀,别说花一块钱了,就是花十块,一百块,只要能把媳妇娶回家,那都值啊!”
毛熊国女人的观念直接又开放,在艾莎看来,男人为心爱的女人花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柳寡妇被她们俩一唱一和说得有点发懵。
在她的观念里,钱就是要攒起来的,一分一厘都不能乱花,可听她们这么一说,好像……自己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李建业看着柳寡妇有些松动的表情,也跟着开口了。
“婶子,艾莎说得对,栋梁这孩子你还不知道吗?老实巴交的,见着姑娘就脸红,现在他愿意主动为人家姑娘花钱,说明他是真上心了,这是好事儿。”
“你想想,要是你今天这么一闹,把栋梁给吓着了,他以后不敢跟那姑娘来往了,或者心里有了疙瘩,觉得谈对象是件费钱又挨骂的事,万一他以后再也不想结婚了,那你不是更愁?”
李建业的话,像一把钥匙,一下子就打开了柳寡妇心里的那把锁。
是啊!
她这么多年,愁的不就是儿子这不开窍的榆木脑袋吗?
现在好不容易“开窍”了,自己倒因为一块钱,差点把这桩好事给搅黄了。
万一真像建业说的,把儿子吓得以后不敢再接触姑娘,那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想到这里,柳寡妇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她暗暗叹了口气,自己真是穷怕了,苦日子过久了,眼睛里就只剩下钱了,幸亏今天来找建业问问,要不然,自己这当妈的,怕是真的要亲手毁了儿子一桩好姻缘。
“建业,我知道了。”柳寡妇的脸色缓和下来,语气也软了,“是我糊涂了,回去我就跟栋梁好好说。”
“这就对了。”李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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