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干净。”
听到昌王,司书浅倏而挑眉。
原来是王府的人!
昌王割了她一刀,想起这个老东西就来气。
司书浅呵笑一声,手指勾起这个男奴的下颌。
黏腻打绺的头发下,是一张脏污却俊致的面孔。
“你可有名字?”
“……”对方沉默。
司书浅猛地狠狠抬了一下他的下颌:“哑巴了?说话!”
对方才开口,用沙哑的声音说:“燕逐。”
“名字不错,现在你是我的了,以后,可要乖乖听我的话。”
说罢,司书浅从一旁牙婆的手里拿来教训奴仆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另外三个人的身上。
他们发出惨叫声,在地上滚爬,抱头鼠窜。
司书浅笑了出声,一旁的苏嬷嬷和王府丫鬟看的惊愕。
二小姐何曾有过这样癫狂的一面?
连牙婆看了都暗暗心惊。
这个小姐下手好生狠厉,专挑人身上皮肉最嫩的地方打。
很快,那三个奴隶都见了血,司书浅这才收手,把鞭子扔回给牙婆。
她走到燕逐的面前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打你吗?因为你听话,如果你以后都能这么听话,我保证你会过上好日子。”
司书浅自认为恩威并施。
她这么做,是为了给奴隶们下马威,但是她也察觉到,这四个人里,只有这个叫燕逐的眼神确实不一样。
在王府给世子做过书童的人,心性肯定不是那么好吓唬的。
所以司书浅选择收买人心。
燕逐漆黑狭眸看着她两瞬,低下头来:“唯愿以小姐马首是瞻。”
“很好。”
她相信,燕逐肯定痛恨许靖央杀害了他的主子一家。
那么,之后好好培养他,将事情交给他负责,他一定会因为敌视许靖央,不遗余力地去做。
司书浅将四个人的卖身契要来,带着走了。
回到铺子,她将素嬷嬷和丫鬟找了个借口支走,指使她们去帮忙收拾整理铺子里的杂物,都清理出去。
反而留了燕逐站在身边。
司书浅坐在桌子边,提笔取墨,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
但,她写着写着脸黑沉下来。
因为她的字实在是太丑了。
她原本出生在末世,从小生下来就没写过几个大字,都为了生存去搏命了,哪里有机会学习。
也没有继承原主的任何特点。
司书浅黑着脸把笔放下来,扭头看着燕逐。
“你会不会写字?”
燕逐点头。
司书浅站起身,指着座位:“你坐,我说,你写。”
燕逐迟疑一瞬,坐了下来。
看他揽袖提笔,先写了几个字给司书浅看。
燕逐的字迹清隽笔挺,自有风骨。
司书浅真是没想到,一个书童真是有几分本事,字写的很漂亮。
她便道:“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写什么,但是出了这道门,你不能透露这书是我给出去的。”
燕逐点头,声音沙哑:“知道了,小姐。”
司书浅将许靖央的事迹,换了地名人名,编撰成了一则故事,让他写成话本。
写着写着,燕逐手中的笔不动了。
他抬起头看着司书浅:“这是女皇的事?”
司书浅惊讶,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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