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官人才名,仰慕得紧。今日他乡相逢,实乃缘分,小官人何不登车一叙?」
「这……」章惇擡眼四顾,「此刻更深露重,恐有不便……」
「你我同乡叙话,何来不便?小官人这般推辞,莫非要奴家下车请你不成?」
章惇望着那张姣好的面容,这妇人不笑已是绝色,一笑起来更是媚意横生,勾魂摄魄。
他心里是拒绝的,双腿却不听使唤地登上了车。
车内虽铺设精雅,空间却显局促。两人几近并肩而坐,章惇甚至能嗅到对方鬓发间若有若无的梅花香气。
妇人也不避嫌。车行颠簸间,肢体难免触碰。
每一下不经意的挨蹭,都令章惇心中那「断不可再为美色所惑」的决心消融一分。
况且对方所言不虚,她说话的确带有建州乡音,对他在建州所作诗词也十分了解。
二人相谈甚欢。
待车驾停驻於一处气象森严的宅邸前,章惇心中的戒备已荡然无存。
妇人盛情相邀:「夜已深,小官人何不在寒舍暂住一宵?」
章惇欣然颔首。
遂混在众人中进入宅内一处院落,幽深静寂,似是久无人居。
过不多时,妇人换上居家的衣裳到来,风姿未减,依旧明艳照人。备办的酒菜亦极尽丰盛奢华。章惇探问此处是何地,妇人笑而不答,只殷勤劝饮。
又是一夜风流恣意。
次日醒来,枕边的妇人早已不知去向。
章惇怔怔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懊悔不已:章惇啊章惇!你心志如此不坚,如何能成大器!
他打定主意,任凭那妇人如何蛊惑,绝不再重蹈覆辙!
翻身而起,整束衣冠,伸手推门。
门却纹丝不动!
加力再推,这才惊觉: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章惇霎时惊出一身冷汗,奋力拍门疾呼:「开门!开门!」
呼喊许久,终於听见门外响起脚步,紧跟着是门锁开启的案窣动静。
「吱呀」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
妇人身旁跟着一名妩媚妖娆的陌生女子,身後肃立着数名膀大腰圆的仆役。
章惇此刻哪里还有欣赏美人的心情?
拱手道声「承蒙款待」,便欲擡脚离去。
那几个仆役立时上前阻拦。
妇人笑道:「小官人如此急切,可是奴家招待不周?这位是舍妹,亦久慕小官人才学,今日便由她来侍奉。」
章惇正色拒绝:「在下还须筹备殿试,恕难久留!」
去留却由不得他,那几个彪形大汉把住门户,寸步不让,摆明了不会放他走。
章惇惊怒交加,厉声质问:「尔等意欲何为?!」
对方不答,只道:「待舍妹了却心愿,小官人自可离去。」
那妩媚女子也吃吃娇笑:「奴家不过一介弱女子,只盼同小官人一叙衷肠,小官人还怕奴家吃了你不成?」
复又置酒设宴,这女子比她姐姐更大胆撩人,殷勤更甚。
章惇早已痛下决心,绝不再………
次日一早。
枕边人依旧不知去向,被褥里仍残留着对方的体温和发香。
他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心里暗暗自责。
下不为例!
岂料,妇人今日竞又带来一个妹妹!
你究竟有多少个妹妹?!
如此数日,饶是章惇年轻气盛,也不免形销骨立,神思恍惚,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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