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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传闻为真,吴掌柜便在此处,又何必舍近求远?
当然,这话只敢在心里想想,在场多为业内人士,岂敢当着灶君神像的面出言不逊?
话虽不敢直说,目光却在吴掌柜身上来回扫过。
吴铭对此视若无睹,神色如常。
由张行老主祭,朗声诵读青词祝文,众人肃穆行礼,不必赘述。
与此同时,济慈庵,慈幼堂。
从慈幼堂走出去的厨娘今日都相约回来看望恩师。当然,不仅仅是厨娘,那些在庖厨之道上没有天赋的孤女,或为婢女,或已嫁作人妇,今日也都齐聚一堂,述说别后光景。
既来探望,少不得要捐点香火,给庵里的师太送些衣物和生活用品。
最兴奋的当数慈幼堂里的一众孤女,厨娘来了,岂会短了她们的吃食?
“双双姐!”
云儿如小雀般蹦入屋内,深深吸嗅,笑逐颜开:“我闻见卤肉的香味了!”
“嘘!”何双双忙竖指做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若教师太知晓,又要挨训!”
每回来庵里看望恩师,吴铭总会让她带些店里的卤味,分给慈幼堂里的孤女。
这回也不例外,考虑到今日厨娘齐聚,分量较以往更足。
何双双让锦儿将其中一个食盒里的卤味分给孩子们,另外一个则分与众姐妹品尝。
众人尝罢,交口称赞:“早闻吴掌柜盛名,今日一尝,盛名之下果无虚士,连卤味也做得这般地道!”
有人感慨:“当初听闻双双姐舍弃私厨娘子不做,竟去那吴记川饭掌灶,真真教人难以置信!”
“是呀!那时谁能料到,吴记竟有今日之况!连官家都御驾亲临哩!”
“咦?”
一厨娘注意到何双双衣服上的字样,奇道:“听闻官家赏了你一件棉衣,今日既不在店中,你为何不换上官家御赐的棉衣,仍穿着吴记川饭的衣衫?”
何双双搪塞道:“官家赏赐的棉衣,自当珍重收藏,岂能日常穿着?”
“当真为此?我怎么觉着,是因为这是吴掌柜给你的衣衫,你舍不得换下呢?”
满堂哄笑
“小蹄子!休得胡说!”
何双双双颊微红,佯作嗔怒。
阔别一年,众姐妹再度聚首,自有说不完的话,而众人最感兴趣的话题无疑是时下名气最盛的吴记川饭。
“坊间如今盛传吴掌柜乃灶王爷下凡,不知真假?”
“吴掌柜的厨艺,当真如传闻中那般神乎其技么?”
“吴记川饭的三条规矩,当真士庶无别?官家来了也不改?”
何双双知道姐妹们好奇,但有关吴掌柜的来历,她不便多说,只含糊其辞;至于吴掌柜的厨艺,她自是推崇备至,赞不绝口。
她的回答虽是事实,但言谈间难免会流露出别样情愫。
在场的厨娘都是心思细腻之人,岂会看不出她的倾慕之意?
互相递个眼色,齐声道:“恭喜双双姐!”
“???”
何双双一头雾水:“没头没尾的,何喜之有?”
“双双姐至今未嫁,我等曾忧心姐姐欲效仿师父常伴青灯古佛,今见姐姐芳心暗许,岂非喜事?”
何双双顿时羞得满面飞霞,嗔道:“胡说八道!吴掌柜醉心厨事,我亦潜心学艺,我二人清清白白,绝无半分私情!”
“咦?”
众厨娘相顾愕然,看双双姐的样子,分明有意,莫非……
“莫非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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