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静面色有些难看，这男人明摆着是瞧不起她。

    “把头抬起来。”

    杨小军声音冰冷的命令。

    闻言，方静才缓缓抬头，但她的眼神不敢和杨小军对视。

    做了伤害乔晚萤的事情，她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尤其是在杨小军凌厉目光的注视下，浑身都控制不住颤抖。

    “你紧张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就是胆子小。”

    方静深吸一口气，开始做自我介绍，她主要是负责乔晚萤的生活方面，有的时候也会帮着另外两位秘书做一些收发文件的工作，所以她和乔晚萤格外亲近，也不会让人设防。

    杨小军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方静，现在这么一看果然是有猫腻，就算不是她做的手脚，她也必然知道内情。

    “张秘书，严秘书，你们都出去吧。”

    “是！”

    两人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见只有自己被留下，方静更加紧张，双腿都控制不住打颤，硬着头皮道：“先生，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是你害了乔晚萤吗？”

    杨小军突然开口问。

    方静本就是个心理素质不高的人，被这么打了个措手不及，脸上的表情满是心虚和恐惧，全都落入了杨小军眼中。

    “果然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害她？”

    杨小军怒声质问。

    几个保镖立即上前，一把就将方静的胳膊钳制住，防止她逃跑。

    “我没有！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方静惊慌失措的喊道，额头上的冷汗唰唰掉落。

    “你对她做了什么，快说！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杨小军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根本不知道乔晚萤到底得了什么病，现在想要出手治疗都没办法。

    “我是乔董的秘书，我干嘛要害她，你们是真的误会了。”

    方静心里很清楚，一旦她承认了，就将会万劫不复，所以打死都不能认。

    “我刚才问话的时候，你眼里都是惊慌，这点骗不过我，你要是执意不承认，我也会一些严刑拷打的办法。”

    杨小军说完，略微一挥手，保镖就将方静拖到了他面前。

    他从空间中取出几根亮闪闪的银针，毫不犹豫就扎在了方静的手指上，直接把指甲都给扎穿了。

    “啊……唔唔……”

    才刚喊了一声，方静的嘴就被身旁的保镖给捂住了，眼珠子瞪大，眼泪扑簌簌的掉落。

    过了一会儿，保镖才松开手，方静抽泣道：“我真的不知道，别扎了，饶了我吧。”

    “嘴还挺硬，那就继续，反正我的招数有很多。”

    杨小军冷笑一声，从空间中取出一条长满了脚的毒虫，那虫子顺着他的手指缓缓爬到了桌子上，随后朝着方静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