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杆大旗都没有树起来。”
漳平国公能够打的牌有什么?
槐郡大乱,前太子离奇暴毙,先帝被迫退位,大军随我诛杀宋时安这个国贼,清君之侧!
亦或者说,先帝驾崩,江陵王作为皇子却未被允许进京奔丧,新君罔顾人伦,必然是心中有鬼,得国不正!
他连这种师出有名都不打出来?
漳平国公他,为何不慌?
就在这时,一位士兵入帐,双手握拳,对宋时安行礼道:“小阁老,赵晗求见!”
这位赵晗是扬州的进士,曾经做过六品的州官,但后面辞去官职了。而因为其学识甚高,又有大才,所以被会稽郡守给重金纳为门客,幕僚。
那位郡守后面又官居治中(州文官二把手),他的名声也被打响,成为诸多学子所拜会的‘编制外’大人物。
实际上,就是一个政治掮客。
但他的身份,尤其有含金量。
扬州本地人,世家子弟,科考进士,大官门客,同时在京中也有不少的人脉,就比如那位大名鼎鼎的孙司徒,就是他认的‘老师’。
他来这里,是马信给自己举荐的。同时,宋时安也的确需要一个当地的,相当能平事的向导,为自己服务。
“好,请进。”
宋时安将手上的信件放下,不过并没有藏起来,而是明晃晃的摞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一位约摸三十五岁左右,颇为年轻,身材清瘦,外貌带着一些硬朗的布衣男子走了进来,对宋时安一拜:“民赵晗,拜见小阁老。”
“赵先生多礼了。”宋时安在回应后,看着他,打趣的问道,“先生乃是大才,又是世家子弟,为何一身布衣?”
“回小阁老,小民虽侥幸考中过进士,但后面转了商籍,按照《大虞律》,商人不得穿丝,穿绸,所以这身行头,正适合小民。”赵晗微笑的说道。
大虞的确有这种说法,政客不得经商。
但这基本上都是屁。
我让我女儿经商,我让我女婿经商,我让我不当官的儿子经商,这不就可以了吗?
他之前可是进士,手上的资源也多,完全可以让自己的弟弟或者哥哥去做这个商人,他当幕后的大老板,却主动放弃了如此高的学历,以及学历所带来的身份特权,为何?
这种人,才是最聪明的。
你是一个进士,还保留着士人的籍,给那些大人物当幕僚,同时又私下里做点生意,钱,名,权,你全都一把子抓在自己的手上不肯放掉,贪婪到过了头,这样的人,朝廷能够不忌惮吗?
不说的那么远,这扬州的世家,扬州的刺史马信,能够容忍他吗?
所以,我只搞钱,大大方方搞钱,做好一个掮客,才能够有如今的便利。
“那也的确。”宋时安笑了笑,接着伸出手,“请坐。”
“谢小阁老。”
赵晗坐在了宋时安伸手的一边,而在这个视角,恰好就能够看到那摞起来的信,甚至还有一封都是明晃晃开着,能够瞥见字迹的。
如若这真的是一个忠诚的内应,他的信就这么暴露出来,让赵晗看到了,而那个内应假如又死了,那他可就脱不了干系。
所以这种敏感的东西,赵晗只是瞥见后,便直接不去看,平视着前方。
“赵先生呐,我有一问。”宋时安主动开口道,“若陈霍那边有人要投奔我,还愿意跟我策应,我是否能答应?”
“回小阁老,在下认为,此人是否可信,应当考虑其人三事。”赵晗道。
“哦?”宋时安好奇的问道,“哪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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