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沙摩吉,真不是一个弱女子。
虽然目前她政治手腕还没有太表现出来,可漳平国公并不认为她比孙佗差。
相反,这蛮族女子的狠劲,或许造成的破坏性更强。
“诸位,你们都应该以为孙佗跟我的交往很深,他手上我的把柄很多。”
聊起这碰都不能碰的话题,漳平国公浅笑的说道:“没你们想的那么可怕,这事真没有多大。”
………
“枢相,不好了。”
叶长清走到宋时安的面前,准备汇报。
宋时安在旁边挪了下位置,给他空出一个台阶,叶长清便坐在那里,继续的说道:“我先前说过,想让我父亲的那些旧部,稍稍起一下谣言,引起南方士子对南越的恨。但南方,的确是出事了。”
“还是先前蛮族联军出兵,然后又撤兵之事吗?”宋时安问道。
“跟这有关,不过到底具体情况,已经搞清楚了。”叶长清说道,“这次撤兵之后就传出,孙佗半道就被太医杀了。而这南越有个沙摩吉,乃是沙摩家族的女人,还是太后。自这以后,他的弟弟封了沙王,亲爹又加封了亲王,还把强辱他的丘王给杀了。”
“这蛮荒之地,搞这么多王。”宋时安颇为不屑道,“不过这丘居祝,就是我原本打算扶持的。”
“是啊,这现在最好的棋子没了,沙摩吉又打着去汉的旗号,这南越,很难再让我们去分裂了。”叶长清有些遗憾的说道。
原本的计划,是搞代理人战争。
为了削弱孙佗,把这个丘居祝给扶起来。
你别看丘居祝打的是反虞的口号,可他这只是为了反孙佗,他的目的,至少初期的目的,还是跟孙佗抢地盘,抢声望。
可这样关键的人,死在了几把上。
让人唏嘘,让人唏嘘啊。
“现在就怕一个问题。”叶长清说道,“那漳平国公,肯定是跟孙佗不清不白的。可有他在,反倒是还好。至少南境是安稳的,可现在南越重新被蛮夷给掌控了,而且看手段来说……这沙摩吉,绝对不是个蠢女人。”
“她要是聪明,就会借机挑动我跟漳平国公的战争。”宋时安道。
“对,真要这样,那就是最坏的情况了。”叶长清相当沉重的说道,“如若没有这事,我父的那些门生,南方的大族,或可挑挑事,可现在这样了,就不好乱来了。”
其实道理是这样的。
先前敢激起民愤,那是因为政局尚且安稳。
可要是整个南越都开始右翼了,而漳平国公也跟朝廷闹僵了,那南方的大户们,就很难再玩转这个政治。
就好比全世界都可以反米,但哥伦比亚最好不要。
君子不立于高墙之下,就在危险旁边,可不能乱口嗨啊。
“那就是看漳平国公,如何去想了。”宋时安道。
“枢相。漳平国公也在看您如何去想。”叶长清看着他。
黑暗森林来了。
若是沙摩吉真的有把柄,并且放了出去,戳到了漳平国公的痛处。
那该怎么办?
宋时安说没事国公,我不在意,我们一起抗蛮,他就真的不在意吗?
漳平国公说请相信我,那些都是假的,我还是虞臣,他就真的还能是虞臣吗?
这就是离间计最高明的地方。
两个人的确可以开诚布公,说我们好好的。
可万一有一方真的有杀心呢?
就算我没有杀心,可他要是觉得我有杀心呢?
就算我不觉得他真的有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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