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支撑身体。
魏灼知道,他的意思并非是自己认错就够了。
他需要代价,来为之前的辱骂而赎罪。
“宋大人……”魏灼完全放下架子,对宋时安哆哆唆嗦地说道,“改日,我一定亲自上门向您请……”
“今晚之前,送一千金到宋府。”
宋时安说罢,一旁的心月便配合相当之默契的将帘子扯下去,没等对方惊愕的表情做出来,马车就被赶走,往府邸里回了。
“这王爷还真是神奇。”宋时安则是打趣的说道,“打一拳就掉几百金,打一拳就掉几百金呀。”
他这话一说出来,还带着引导性的笑语,这些兵吏便都哈哈大笑起来。
宋大人真幽默,爱了爱了。
“诸位都辛苦了。”宋时安当即便决定道,“今日出勤的所有兄弟,朝廷补给每人二百文,回衙门领钱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振臂高呼,为宋大人之慷慨大喜。
两百文的确是不多,考虑到物价,差不多就相当于一千块钱吧。
但是,你们领导喊你们出去加班,啥事也没干,就晃悠了一下,一千块的红包就到手,诸位怎么想?
赴汤蹈火啊领导!
“走,回家。”
宋时安在畅快的结束后,便牵着心月的手,结束了今日的到处惹事。
………
欧阳府中,一直都在持续的关注着这件事情。
坐镇在书房里的欧阳轲,对于此事十分的在意。
早在这皇城里的京吏被大范围的调动,朝着祁王府邸包围而去时,他就已经开始盯着了。
消息也是一步步的传送到他的耳朵里。
而在宋时安安全离开,京吏们也陆续撤走后,他像是放松了一样,整个人松弛下来。
“爹,这宋时安还真是厉害啊。”
谈及此事,欧阳勤十分敬佩的说道:“儿子知道他迟早要对这些宗室的人下手,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且,这么的猛烈。”
“你为什么觉得迟早要对宗室下手?”欧阳轲询问道。
“依儿子的拙见。”欧阳勤说道,“宋时安绝非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我大虞根本就不具备北伐的条件,如若依旧是这样的现状。他要屯田,他要筹措军饷,就得从这些人的身上吸血。不,应该是让他们吐血。最棘手的勋贵解决了,这些空有名头的王爷,如若是继续的坐吃我大虞的山空,怕是不能够服众。”
听到儿子这样说,欧阳轲相当之欣慰的点了点头:“能够看清楚宋时安要做什么,这点就已经很好了。哪怕你不是我儿子,也能在这个时候,保全自己。”
你看懂了国家的政策,就知道红线在哪里了。
知道红线在哪,你就不会主动触碰危险了。
宋时安很明显,就是要集中一切可用的力量,并且强行的将‘统一’这个他个人的意志,变成整个国家的意志。
那么,钱从哪来?
田,从哪来?
在这之前,勋贵是最棘手的存在。
因为他们基本上就相当于一些小的诸侯,有兵有权,是最难啃的骨头。
现在,离国公死了,其余人也都跪了。
那就是要形成统一标准了。
聪明人都知道,宗室也得顺从。
宗室自己也知道,宋时安想让他们顺从。
只是在迷雾之中,很难看清自己。
就像是那日的离国公。
他们总觉得可以回旋,总觉得这大虞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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