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底都是认为:吸血鬼。
整个天下,除了越来越庞大、像驴子一样野蛮生长的宗室对这个国家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拖累外,勋贵和世家都为大虞的综合国力产生了正面价值。
古代贵族,是有纳税人思想的。
“别激动嘛。”
面对这些应激的哈基魏,宋时安轻描淡写道。
“我激动了吗?”
祁王几乎是胸腔发力,质问道。
“诸位似乎又搞错了一个问题。”宋时安说道,“这些京吏,的确是不能够进王府进行搜查。但是,他们进了吗?”
这一问,让这五位王脸色集体的发黑。
此刻,在祁王府门之外,并没有官吏上门围堵,更别谈说要进府邸搜查。
可是,这周围的所有道路,巷子,几乎全部都被封锁。
所有的路,全都例行检查。
任何人,不得靠近。
任何人,不得出去。
你可以设想一下,你是某位超级大人物,你在家里和另外几位大人物开会。
但你家庄园别墅的周围,聚集了一千多个警察。
你能不怕吗?
可是,你能怎么办?
他们没有上门搜查你,甚至都没有找你问话,就这么高强度的巡逻。
这,是能够把人给逼疯的!
而心月,此时便带着人,在王府最近的大门附近,值守着。
在她身边的,有一百个腰间配剑、吏袍内穿甲、伪装成京吏的士兵,正严阵以待。
只要是天一黑,宋时安还没有出来,就闯进去。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宋时安要是有一丁点的危险,五个王爷,全都得陪葬。
祁王府的太监,打着在府外清扫的名义,一边扫地,一边偷偷的瞥向那边。
而注意到他目光的心月,将手缓缓的放在了剑柄之上。
其余人,也做着这样的动作。
太监糊弄的扫了几下后,便立马回了府邸。
连忙去到大堂,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靠近祁王身边,掩着嘴小声的说道:“殿下,那些京吏里,混了不少的士兵。”
听到这句话,他凛冽的目光,扫在了这人身上。
他依旧是从容不迫。
为何?
还是那句话,权贵阶级的软弱性。
祁王肯定是很有格调的,代王魏炅和广陵王魏灼虽然口头上还很强硬,可明显心中有慌乱,至于剩下的那两位,早就被自己的突然围攻,吓破了胆。
他们的诉求,不统一了。
这就好比当时宋时安与勋贵对抗时,其中也有不少的投降派,并未与朝廷硬刚。
这不是宋时安在挺而走险,靠运气去猜,然后恰好赢了。
只要是一个群体,软弱性是必然的。
哪怕是工人阶级联合起来,其内部也是会有工贼的。
当然,伟大的工人阶级因为无产,所以更容易发起阶级性的革命。
但封建大地主阶级不会。
“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聊,如何呢?”
索性给他们一个台阶,宋时安面带微笑的问道。
果然,语气这么和缓之后,有些人就已经有了膝盖发软的趋势。
在稍微僵持一会儿后,南阳王魏煜故作强硬的开口道:“诸位,先听听他们怎么讲吧。”
这帮废物,是真的好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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