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好,可在这儿女情长上,还是有些幼稚啊。”孙司徒说道。
“爹,你的意思是?”
“那个叫心月的女人,他肯定是要给她名分的。”孙司徒说道,“哪怕娶了那姑娘,对他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
心月何许人也?
娘家既不是勋贵又不是世家,甚至连富商都算不上。
但这个时候的男人,就是会被情情爱爱所冲昏头脑。
“那咱小妹难不成要给他做妾?”孙恒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很抵触的。
“够了。”
孙司徒直接不耐烦的打断,道:“我现在不关心这个。”
孙司徒此刻所关心的,是宋时安接下来要去见的人。
莫非,是那不能够触碰的话题?
………
宋时安的马车,被车夫驾,朝着祁王府而去。
这位王并非是普通的藩王。
他是宗正,宗室的管理人员。
在某种程度上说,他在皇帝不在时,就是魏氏的大家长。
他能够在这个位置,是因为当初先帝与权臣和兄弟争权时,给予了强有力的帮助。
就好比是朱棣身边的宁王。
在靖难之役时,朱棣曾向这位兄弟许诺,事成之后,平分天下。
当然,按照朱家代代相传的薄情,这种话肯定是放屁的。
朱棣上位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将其封地迁徙,远离旧部,削弱权力。
而后,先前找他借的兵马,也是有借无还,直接充公。
至于平分天下的诺言,一股脑忘怀后,还打压了一辈子。
导致宁王后代不满,其五世孙还引发过叛乱。
但这位祁王呢,则是要稍微强一些。
魏烨的优点是念旧,缺点也是念旧。
当然,这绝对不是好事。
他的名声是好了,就像是康熙帝,谁都夸他是一个好皇帝,武功方面,更是留下了不少的佳话,可在吏治上,给雍正留下的摊子,真的不能算好。
倘若真按照先帝的想法,钦州人不能动,魏氏的人不能动,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去搞屯田、搞土地改革,那动脑子想想都知道,血要从哪里出了。
所以,宋时安此来,就是为了推翻老魏的既要又要。
勋贵,可以动。
宗室,也可以动。
不一会儿后,他的马车,到了王府之外。
“宋大人。”
门口的太监,连腰都没有弯一下,只是伸出手,请宋时安进府。
宋时安浅浅一笑。
直接走了进去。
一旁的太监就这般的在他的侧边,领着他,一直走到了王府的大堂里。
在门口,宋时安见到了那五王。
为首的祁王,坐在了主位。
一左一右,各坐两王。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些身为王的傲气和压迫。
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个小瓷杯。
可以说,每一代的藩王都有他们自己的蝈蝈,鸟笼,和沏壶高的。
这帮贱种,很有雅兴啊。
“宋大人,幸会。”
祁王看着这位高大帅气的小年轻,语气温和道。
但连身都没有起。
他知道这小子很牛逼,对谁都能够呛上那么几句,可现在你面对的人,不是以前那些。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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