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官,大概半个朝堂的官,一起的来到了这里。
但也只是让太监禀报了一下,并未强烈的要求觐见。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等那个人出来。
或者说,看他今晚到底能不能出来。
“欧阳大人不在吗?”孙司徒对一旁的一名官员,小声的问道。
“司徒,欧阳大人不在。”那人是跟欧阳轲比较亲近的,所以解释道,“他身体还未完全好,加之夜里清寒,所以不便前来。”
“是啊,欧阳大人还是得好好修养的。”孙司徒浅笑的点头道。
今晚,非常的明显了。
的确是来了很多人。
但最重量级的欧阳轲不来?
这传达了一个什么样的消息?
他并不想掺和到这一件事情上来。
可以说,这是一个丑闻。
宋时安夜入皇宫,剑履上殿,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可谓是礼崩乐坏,以下犯上。而这些人过来,亲自目睹,本就有一点儿助长和纵容的意味。
至少,是在太后受辱时,没有任何的异议。
欧阳轲有病?
他有个几把的病。
他这是通过不站队的方式,表明自己的态度。
亦或者说,稍稍的展现一下他与宋靖齐平的实力。
同时,还能够留下一些好名声。
日后宋时安若因为今日之嚣张跋扈而倒台了,被清算了,到时候提起今日之事,只会想到‘当初的轲相可没有跟百官一起咄咄相逼’。
欧阳轲,还是个老实人呐。
这就是大佬。
在站队时,一出手就能够让平衡的太平倾斜。
可事后,又能够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关键是像这样的人,只要不明确的反对宋靖,就是帮了他们宋氏的大忙。
都赞同时投弃权票,就是反对但赞同。
但反对时投弃权票,就是赞同但反对。
虽实质上跟随了大流,可又用行为表达了立场。
能够这样做的,并非是骑墙派。
因为没有真正的实力,做不到居中。
居中是大智慧,也是大拳头。
他让所有人,没办法去忽略他们的声音。
这,正是孙司徒想要看到的。
他之前因为自己儿子身陷囹圄,但还执迷不悟,想要跟宋时安拼个你死我活,以至于主动的服软,导致他彻底的退出了权力中央,孙谦也无法再进入官场,只剩下他的一个平庸的大儿子还在任实权的官职。
现在的孙司徒,已经没有办法再带领文官集团跟宋靖制衡。
先前愿意出面,今天愿意出来,都是一种破冰和示好,表明愿意接受新局面。
可是他再殷勤,关系能够跟崔右丞和宋靖那般亲密吗?
那可是翁婿。
他再卖力,功劳能够有王水山,朱青秦廓他们那样大吗?
那可是出生入死。
怎么样,都不可能满满当当的分到一杯羹。
因此,有这么一个欧阳轲的存在,至少能够制衡一下宋氏,也不至于会让宋时安成为权倾朝野,一言九鼎的专臣。
纵横捭阖,自有制衡之道。
“都堂,太后若真的要责难时安,我们何不请求觐见,在殿外跪拜呢?”这时,一名官员对宋靖询问道。
其余人也看着他,都十分的好奇。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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