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期举人、进士情谊,抵不上所谓的君君臣臣。”
所谓的‘君君臣臣’这句话,简直可以说,大逆不道。
把封建社会的基础,如此蔑视。
但宋时安,说得无比真诚。
什么忠臣孝子,什么鹰犬走狗。
你就说,哥几个的同学感情是不是更真切?
而且真在事上见了,你没有刁难我,我也没有迫害你。
曾经的竞争,那都是没办法的‘各为其主’。
“宋大人。”高云逸对他充满了钦佩,笑着打趣道,“没想到那些旧情,倒是成了我的免死金牌了。”
“还真是。”宋时安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当时在孙司徒府邸,你为我帮过的腔,就凭那几句公道话,我也要保你一辈子。”
“所以说,对范兄也是咯?”高云逸道。
“范兄当时还是我情敌呢,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宋时安开玩笑道。
这句话,更是把两个人的关系拉得更近。
多年以后,聊起那些年我们追过的顶美校花孙瑾婳,不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吗?
“这大仓城一切都交给我,你就放心吧。”高云逸说道,“日后也不用将我调走,在屯田大成之前,我愿意在这里为你种田十年,直到天下归一。”
大虞的官职有很多,品级越高,名头越唬人。
但某些实权的官职,品级并不高。
就比如这个仓部郎中,无非就只是跟郡一级别的监察使一样。
在这里当十年,那就是被‘流放’。
谁当官不是为了高升,不是为了走到人前?
“云逸。”宋时安握住了他的手,目光如炬道,“这些年只能拜托你耐得住寂寞了。”
屯田,是最容易被掠夺成果的。
宋时安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盯着。
有他在,的确是每一笔账,每一袋粟都对得上。
但他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做具体的,精细的工作。
“你放心。”高云逸说道,“每年的粮食,都不会比上一年少。无论是什么皇亲贵胄,还是大人槐郡的宋氏新贵族人,想要从我这里贪墨走一粒米,都不可能。”
“只要云逸为我管好这个家。”宋时安也承诺道,“无论是什么皇子,公侯,还是我宋氏的太公叔父,谁要敢上一道折子弹劾,我就让他在大理寺待够下半生。”
宋时安并没有忘却来时的路。
他的阶级斗争不会停止。
不会因为赢了,已经成为了既得利益者,便去走另外一条妥协的路。
从对抗勋贵,战胜勋贵,到成为勋贵,最后批量的产生勋贵。
他要平等的砍掉所有勋贵,成为集权的大统领。
二人相对而拜,行了一礼。
就在这时,盛安那边派出的锦衣卫来到了屯田大典。
“侯爷,太后的人到了,要见您。”三狗将军前来禀报道。
“啧。”宋时安有些嫌麻烦的咂了下舌,不太想听这个女人的话,“她有事就去找皇帝,找我作甚?”
又是超级爆的发言,高云逸非常识趣的偷偷退下了。
三狗则是凑了过去,小声的说道:“太后知道吴王死了,现在不依不饶呢。”
“我就知道这事。”宋时安扶着额头,不太想面对。
“侯爷。”三狗说道,“那女人虽然很是强硬,可现在皇帝在您手中,军队也在您手中,就连百官都向着您。就算她撒泼打滚,我们不理不就是了吗?”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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