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大军的主帅,如何不能?”这名军司马反驳道。
“当初下达的太子令说:左将军魏忤生,总摄戎务,督屯田诸军,所部皆听节制。”王水山道,“你怎可说,大军的主帅是离国公?”
“但后来离国公来接管了,同样颁布了太子令。”
“那有说,罢黜左将军的职务吗?”王水山道。
“……”这一问,直接就把这个军司马问住了。
他们的这些军官都知道,离国公和太子来的时候,还杀了几个试图兵变的将军,方才控制了大军。
可以说,也是武力夺权。
但区别在于,并没有正式解除魏忤生原有的官职。
因为发布诏令解除官职就需要给予原因,而若给魏忤生安了罪名,那他的这些部下自然会因为恐惧而人人自危。
所以导致离国公来接管时,这个程序相当的不健全。
纯粹是靠太子的名头,是靠离国公的威望所镇住的。
“但六殿下不在这里,我们只能听从离国公,听从太子殿下的。”这名军司马说道,“请大人体谅,在下也是身不由己,不得抗命。”
准确来说,是不能抗命。
要是这里离屯田大典近还好。
但一点儿都不近呐。
这只是五十座屯田分营之中的一个,在周围,可以说四面八方,都有营寨,他们可是在离国公的掌握中。
自己要是跟着一起起了事,被镇压了,离国公怎会放过他?
“六殿下不在,但六殿下的话作数吗?”王水山问道。
“……当然算。”军司马伸出手道,“但大人,你能够拿出来,而且是有印章的军令吗?”
王水山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从袖子中,缓缓的拿出了一样东西。
而此物看到的那一刻,军司马便瞪大了眼睛。
半枚虎符。
在古代调兵,便是依靠的虎符。
但并不是拿着一整块,就能够到处调动兵权。
主要的将领手上都有另外左半枚虎符在手中,这个部分是没办法单独使用的。只有主将,或者说皇帝派出的使者,拿出右半边,与之合上,只要纹丝不差,便能起到作用。
当然,这位军司马肯定不配拥有半块虎符,但这玩意的构造相当之复杂,基本上很难伪造。
这一块,便极像。
“这,能不能能够代表秦王?”
王水山质问道。
“……”这位军司马原地僵住说不出话,而在短暂迟滞过后,他单膝下跪,双手握拳,“在下听令!”
妥了。
在这种情况下,虎符单出没用,王水山单出也没用。
一定得是解决了几乎大多数的问题后,再用这样的程序正义,方可达到企稳的效果。
“通知全营,挂上六殿下的魏字旗。这里,已经完全由新君安顺皇帝所接管。”王水山下令道。
“是!”
军司马带头响应,其余人也响应。
这座分营,开始了运作。
但百姓们的核心诉求,并没有解决。
“王大人,那您说的分粮食之事呢?”
“对啊,无论多少粮食,至少要分下来,我们才能够信任朝廷啊。”
“屯田大典的粮可都是烧光了。”
所有人,全都焦急且期待的看着王水山,希望他能够说话算话,不然刚才那个朝廷命官可就是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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