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完后他们惊讶的发现,所有的书信都是真的,而信中的内容也大差不差,像是商量好的。
亦或者说,是被统一要求了这样说。
要求他们的人,自然就是宋时安和秦王。
为何?
因为信中对他们的描述,没有一丁点的不利,甚至都春秋笔法不出来对他们的不满。
“哎呀。”然后便有聪慧者一语道破了本质,“宋时安是否掌控了军政大权不说,至少咱们的爹,可都是被掌控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让他去了,怎么老了都还有这么一劫啊。”
“可现在的盛安被盛安令和卫尉所掌控,无论文武,皆算是太子…吴王党。”
“是啊,若是吴王不从,真要大战,那我等的父亲岂不是要深陷危境呐。”
他们每个人都是这么悲观,除了一名叫做贺良的五品官,就像是玩‘谁是卧底’一样,从众人的发言里,听出了自己的异类。
因为他爹给他写的信是这样的:
吾儿,爹已带头拥立晋王为帝,我贺氏的富贵就在此一搏了,你务必要与京都官员一起,阻挠太后出兵!
他妈的,别的老爹都在给家里人报平安,只有自己的爹都这样了还要创业!
牛逼。
“我说诸位。”贺良只能皱着眉头上前与他们说道,“既然是太上皇帝亲口传位于晋王,那只要让新君回到盛安,我等的父亲不就安全了吗?这大虞,不就也安定了吗?”
他给众人带来了新的角度。
所有人,一起的看向了他。
“是啊是啊,只要陛下回到盛安,那就不会再出岔子。”
“那要是吴王不愿意呢?他手上,似乎有着几万的兵呢。”
“不用担心。”贺良十分笃定的说道,“那屯田的老弱残兵,怎么能跟御林军的精兵良将相比拟呢?”
“是啊啊啊,贺大人说的对,而且统领大军的可是宋大人和秦王……”
当‘宋时安’这个名字出来后,众人才意识到,他们要押宝的不是晋王和吴王。
而是是否要相信宋时安。
宋时安可太吊了,这个人光是id就足以把人吓哭了,就连皇帝都栽在了他的手上,其余的,谁能斗得过他们呢?
就在此时,一辆马车在皇宫之前的拒马外,停了下来。
在车上是孙司徒和孙恒。
“父亲,您真是太英明了。”孙恒几乎是崇拜的说道,“那屯田大典您不仅不去,还不让我们去。没想到,果然就打仗了,还打成那个样子,一片狼籍。那些官员,更是直接被宋时安所挟持!”
“哼。”孙司徒颇为傲娇的一笑,说道,“老夫早就意识到了,皇帝亲自去,就是要搞宋时安。屯田毕,而宋时安必死。当然,这个死有可能是彻底的退出政局。但无论如何,都是一片血雨腥风。”
“那宋时安的胜利,也在爹的预见之中?”孙恒问道。
“是。”孙司徒回应后,又补充道,“敢这样说,那也太狂了。”
“那爹觉得宋时安会输?”
“也不是。”孙司徒摇了摇头,有些严肃的说道,“我想过会这般狼藉,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而这样的局面便是——皇帝竟被超级加倍了。
“那父亲,这个时候我们应当如何?”孙恒十分在意的问道。
他们跟宋时安之前的确是死敌,这没的说。
可自从孙谦去挑战当代最强被打哭了,孙氏也点了投降之后,那就不存在什么死敌不死敌了。
老孙家都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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