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朕的人,是你安排的。”
“原本想要留着自己用,但中平王殿下有孝心。”宋时安回答道,“他用了七千两的重金,买下了这个戏班,想要在大典献礼。于是,我便顺势成全他了。”
“没杀死朕,也是在你的预料之中?”皇帝问。
“能杀死自然最好。”宋时安随意道,“但没杀死,效果是一样的。”
“你想用魏翊渊牵扯到晋王吗?”皇帝问。
“牵扯不到,他可是你的爱子。”宋时安摇了摇头,“但应该能吓到他,以及他的党羽。”
“哈哈哈。”皇帝抬起手指,对宋时安点了点,“你确实是懂他,子裕这孩子,当初朕将他按在龙椅上的时候,他都吓得哭了。”
“那太子应当没哭吧?”像是谈家常一样,宋时安问。
“是,太子愿承受这冠冕之重。”
“陛下,你还是有不错的儿子。”宋时安夸赞道。
皇帝没有接茬,只是看着他,道:“但这些,都入不了你的眼。”
“他们还年轻,还需要成长。”明明比绝大多数皇子都小的宋时安,却登dua郎起来,“那魏翊渊呢,陛下还要吗?”
“不要了,朕让他跟你一起走。”
皇帝脸色一沉,道。
果然,这老小子还是有一些亲情的。
被自己这般调侃后,不是很舒服。
毕竟,他也是人呐。
“秦王应当劝过你直接起兵造反吧?”皇帝问。
“是的。”宋时安回答道。
“为何不做?”皇帝问。
“我的家人都在盛安,如若真的造反了,他们岂不是能理所当然的被陛下诛杀了?”宋时安想也不想的说。
“那现在,不也是一样的吗?”皇帝盯着他,质疑的问道,“你觉得他们,还能有活的机会吗?”
“哈哈。”宋时安完全不鸟道,“陛下这是何意,想要让我最后的求你,放过我的家人,或者唯独放过我的母亲?”
“你若真的做了,朕对你最后的尊敬也荡然无存了。”皇帝道。
“最后的尊敬?”宋时安不解的请教道,“陛下的意思是,现在已经有些看不上时安了。”
“为何不反?”皇帝凌厉的问道,“为何,要将这命运最终的决定,交于别人手上?”
皇帝喜欢宋时安在于,无论是北凉还是北燕,他都展现出了身为执棋者的智慧。
可唯独的最重要的一战,他的操作却完全变形了。
在那之前,他的身份完全跟对方不匹配。
所以,他能舍得一身剐,让忤生,姬渊,让燕王都能为他所用。
可是,成名之后的积累,让他早就成为了能够与皇帝较量的,几乎能够平视的存在。
这个时候了,还去用自己作为‘诱子’?
这一点,让皇帝非常的失望。
就在此时,一名锦衣卫进来了,面对这怪异场面,在视线游离、手足无措后,被喜善用眼神提醒:直接说。
“禀陛下。”锦衣卫说道,“宋时安的宅内,有一条地道,通往两里之外的河边。出口是一个被伪装的树洞。但是,并不与其它任何地方相通。”
果然,这宋时安的家里就是有地道。
而且因为工程量,再加上可能会暴露,并没有将这整个地底下打通,让他能四处畅行无阻。
准确来说,这是一条求生的通道。
像是很多皇宫里会设置的一样。
脚底抹油跑路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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