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整个江岸彻底乱成一锅粥,人们互相推搡、践踏,向着来时的方向亡命奔逃。
三万多人的庞大队伍,此刻如同被巨锤砸碎的蚁群,在绝望中四散溃逃。
艾伦少将站在南岸,冷酷地举起望远镜:“追击!
A、B支队正面压迫!
C支队向两翼展开,包抄!
装甲单位,火力覆盖溃军主力!
空中单位,清扫战场,目标溃散敌军集群!”
三角洲特战总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以装甲车为先导,步兵紧随其后,踩着满江的尸骸和破碎的冰面,杀气腾腾地冲过汉江。
空中战机呼啸着俯冲,机炮扫射和炸弹投掷如同犁地一般,在溃逃的人群中犁开一道道血肉胡同。
精锐的美军士兵追击速度极快,一边奔跑一边精确开火,不断有落后的朝鲜士兵惨叫着扑倒在雪地上。
这场残酷的追击,似乎要将朝鲜敌后第一军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就在美军追击出一段距离后,大地传来沉闷的震动。
东南方向,被硝烟染灰的地平线上,骤然出现了一面猎猎招展的红色战旗!
紧接着,一面、两面、十面……无数面同样的红旗如同燎原之火,刺破烟尘。
钢七总队的坦克群在旗帜下奔涌而来,紧随其后的,是排成严整攻击队形。
一面最大、最鲜艳的军旗迎风飘扬,旗上赫然是七个遒劲有力的大字——“中国钢七总队”!
最前方一辆坦克的顶盖掀开,伍万里挺立如山!
凛冽的寒风卷起伍万里破旧军大衣的下摆,露出腰间斜挎的手枪枪套。
他脸色冷峻如冰,目光锐利如鹰隼,瞬间扫过整个炼狱般的战场。
尸横遍野的冰河、如狼似虎追击的美军、崩溃奔逃的朝军……
伍万里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的声音通过无线电响彻战场:“停止追击!
炮群——目标,美军追击锋线!
急速射!
坦克群,左翼展开!
突击支队、火力支队,正面接敌!救下他们!”
“是!”
步话机里率先传来雷公那标志性的沙哑吼声。
呜——轰!轰!轰!
钢七总队后方的炮兵阵地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大地剧烈震颤。
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越过溃逃的朝军头顶,如同长了眼睛般狠狠砸在三角洲部队追击的最前沿!
密集的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精准地筑起一道狂暴的死亡火墙。
冲在最前面的几辆美军吉普和装甲车顷刻间被火光吞没,化为扭曲的废铁。
正在追击的美军精锐反应极快,立即停止前进,就地寻找掩护,队形丝毫不乱,但追击的势头被硬生生扼制。
与此同时,钢七总队的坦克集群轰鸣着,履带卷起积雪和冻土,如同钢铁猛兽般从侧翼包抄上来。
炮塔转动,76毫米坦克炮和并列机枪喷射出炽热的火舌,将试图迂回包抄溃兵的三角洲小分队压制回去。
高大兴率领的突击支队、余从戎指挥的火力支队,如同两柄巨大的钢钳,在炮火掩护下迅速展开。
他们依托坦克和地形,构成一道坚固的阻击防线,将溃逃的朝鲜士兵和追击的美军凶悍地隔开。
子弹在双方阵线之间尖啸穿梭,新的战线瞬间形成。
惊魂未定的朝鲜溃兵们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被一道大坝暂时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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