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
“收到!目标区域,急速射!放!”
很快,雷公回应的吼声在无线电里炸响。
片刻后,尖锐的破空声撕裂空气,密集的迫击炮弹砸在伍万里指定的坐标区域,精准覆盖了那条排水沟及周边。
连续的猛烈爆炸掀起冲天的烟尘和泥土碎块,夹杂着土军士兵的残肢断臂,增援的势头顿时被炸得粉碎。
“装甲营!全体向前突击!撞开街垒!碾过去!”
伍万里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对着步话机大声吼道。
几秒后,排头的三辆中国坦克冒着土军零星的步枪和冲锋枪子弹,狠狠撞向土军在主街道上用沙袋、碎石堆砌的核心工事。
“轰隆!咔嚓!”
巨大的撞击力让整个工事在呻吟中崩塌、碎裂。
沙袋被挤破,黄沙喷涌,粗大的木头在钢铁履带下断裂。
土耳其旅士兵惊恐地从垮塌的工事里爬出。
然而他们迎面撞上的是坦克并列机枪7.62毫米子弹和装甲车重机枪12.7毫米子弹的弹幕,瞬间被扫倒一片。
装甲警卫营的两百名精锐步兵紧随坦克前进的步调,用精准的点射和密集的冲锋枪火力清扫着两侧任何敢于露头的土军士兵。
余从戎率领的两千多火力支队战士也从后方压上,用轻重机枪和迫击炮持续提供压制火力,将土军的反击彻底扼杀在萌芽状态。
外城区的最后一道街垒防线,在钢七总队步坦炮协同的猛烈冲击下,彻底土崩瓦解。
此时,街道陡然收缩。
过了外城最后一道街垒,前方是迷宫般的内城区。
狭窄的巷道、密集的低矮房舍、倒塌的房屋形成的瓦砾堆,构成了坦克装甲车辆的天然障碍和死亡陷阱。
伍万里透过潜望镜看到一辆冲在最前面的装甲侦察车被两侧屋顶飞下的几枚燃烧瓶击中。
火焰迅速吞噬了车体,里面的士兵惨叫着翻滚出来,随即被隐蔽火力点射来的子弹打倒。
另一辆T-34试图强行通过一条巷道,车身却被卡在倒塌的房屋梁柱之间,成了绝佳的靶子。
土军士兵从房顶投掷下的炸药包和集束手榴弹在其履带旁爆炸,虽然没有摧毁坦克,但也炸断了履带。
“装甲营停止前进!
所有载具,原地建立环形防御火力点!
重机枪、坦克炮,封锁所有主要巷道口!
压制敌火力!掩护步兵接敌!”
伍万里果断下令完,然后一脚踹开厚重的头顶舱盖,硝烟和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他迅速抽出腰间的手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清亮的枪声压过战场喧嚣。
“钢七总队的同志们!
坦克开不进去的地方,就用我们的刺刀杀进去!
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跟我冲!”
吼声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钢七总队战士耳边。
他反手从背后抽出那把寒气逼人的军刺,“咔嗒”一声稳稳套在步枪上,雪亮的棱刃闪烁着冷光。
“上刺刀!”
各级指挥员的怒吼此起彼伏,紧接着一片令人心悸的金属撞击声瞬间响彻战场!
钢七总队的战士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了上刺刀的动作。
无数冰冷的刺刀连成一片,沉默而坚定地跟随着他们的总队长杀入狭窄且杀机四伏的内城巷道。
如同预见了风暴的死角,伍万里带着最精锐的警卫营刚冲入一条相对宽阔的十字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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