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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利用地形快速前冲,在抵近到投弹距离时,奋力将早已准备好的手榴弹甩向美军聚集的掩体或火力点!
第三组战士则如同尖刀上的锋刃,在爆炸响起的刹那,端着波波沙冲锋枪或挺着刺刀,用密集的冲锋枪子弹或白刃进行最后的清剿!
多个这样的小组齐头并进,互相掩护,交替冲锋,从不同方向狠狠凿入美军摇摇欲坠的防线。
美军虽遭重创,指挥体系濒临崩溃,但残存的营连军官和部分经历过战火考验的老兵并未放弃抵抗,困兽犹斗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出来。
约翰逊少校在震耳欲聋的炮击中侥幸未死,挣扎着从废墟中爬起,捡起一支带血的M1加兰德步枪,一边咳血一边嘶吼:“顶住!
别让他们靠近!
瞄准了打!”
说着,他强忍剧痛,举枪瞄准,一个精准的点射,将一名正在投弹的志愿军战士击倒。
麦克莱恩中尉满脸是血,拖着一条被弹片划伤的腿,指挥着最后几个还能战斗的机枪手,将一挺轻机枪转移到一块巨大的岩石缝隙后面。
“开火!封锁那边!”
尽管射击断断续续,但这道火舌依旧给冲锋的志愿军造成了威胁,两名试图靠近的战士被子弹扫中倒下。
美军士兵们在军官的呵斥和求生本能驱动下,依托着最后的掩体进行着绝望的抵抗。
加兰德步枪沉稳的点射声、M3冲锋枪急促的扫射声、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地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每一次志愿军的抵近冲锋,都伴随着激烈的交火和伤亡。
伍万里站在高处,冷静地注视着整个战场。
美军的抵抗强度超出了他最初的预估,集中在西口的残兵依托有利地形和岩石缝隙,形成了几个顽固的支撑点。
这些支撑点迟滞了新八军的推进速度,也给东西对进的总攻造成了牵制。
时间,此刻是最致命的敌人!
一旦美军空中支援抵达,或者新陆战一师的溃兵闻讯改变路线,后果不堪设想!
“雷公!延伸炮火!覆盖敌军西口后方纵深区域,阻断他们向西溃逃的路径!
余从戎!从左侧那个崩塌的岩壁缺口强行突入!
给我插进他们的肋巴骨!搅乱他们的阵脚!”
伍万里深吸一口气,继续下令道。
……
很快,命令被坚决执行。
后方炮阵地传来沉闷的炮击声,狠狠砸在西口更后方的峡谷通道上,炸起冲天的烟柱和碎石,彻底封死了美军向西逃窜的最后幻想。
余从戎眼中凶光一闪,大吼一声:“同志们,跟我上!”
他一马当先,亲自率领火力支队的精兵冲出掩体,利用谷底弥漫的浓烟和混乱作为掩护,灵活地避开正面火力。
然后他们从一处因炮击而崩塌形成的岩壁缺口猛扑下去,狠狠地插向美军防御相对薄弱的侧翼!
这一记凶狠的侧击,瞬间打乱了美军残兵最后组织的阵型。
侧翼遭受猛攻,美军士兵本能地惊慌失措,火力开始分散,军官们顾此失彼。
正面承受巨大压力的新八军和钢七总队突击支队立刻感受到了变化。
“敌人乱了!冲啊!”
高大兴敏锐地捕捉到战机,一声怒吼,带着突击支队的战士们发起了更猛烈的冲击。
另一边新八军战士也爆发出震天的呐喊,顶着骤然减弱的正面火力,加速向前推进!
刹那间,整个美军防御体系被这记内外夹击的重拳彻底撕开了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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