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看倒真有些大军云集的样子。
………………………………
炮台山南麓的硝烟尚未散尽,凯泽师长双目赤红地盯着前方不足三百米的钢七总队核心阵地。
那里弹坑密布,工事残破,但残存的志愿军火力点依然在喷吐致命的火舌。
他攥紧了无线电通话器,嘶吼着准备下达最后的总攻命令——将手中仅存的六千余名美韩士兵,像铁锤一样砸向伍万里的指挥所,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就在这生死一瞬,通讯参谋踉跄着扑过来,狂吼着递上一份刚译出的急电:
“师长!弗里曼将军急电!骑兵一师主力正全速驰援!
两小时!两小时就能抵达江陵!命令我们坚守待援!”
凯泽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电文上“两小时”和“驰援”的字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原本孤注一掷的疯狂念头瞬间被强烈的求生欲取代。
“停止突击!停止突击!”
他对着无线电几乎是咆哮出来,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所有人撤回!立刻!以营连为单位,就地构筑环形防御圈!
步兵依托弹坑和残骸,坦克在外围形成移动堡垒!
工兵布雷!把反坦克炮给我架起来!
告诉每一个士兵,只要顶住中国人两小时,两小时!
弗里曼将军的钢铁洪流就到了!我们就能活!”
这道命令如同强心针注入濒死的部队。
原本已抱定必死决心向前猛扑的美韩士兵猛地刹住脚步,脸上狰狞的绝望瞬间化为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希冀。
“援军来了!”“两小时!顶住两小时!”的呼喊迅速在残兵中蔓延。
士气陡然逆转,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士兵们不再想着向前送死,而是以惊人的效率掉头后撤。
他们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地形和瓦砾,拼命挖掘散兵坑、架设机枪、布置反坦克阵地。
一门门残存的迫击炮和巴祖卡小组被迅速部署到环形防线的关键节点。
短短时间内,一个依托炮台山山脚复杂地势的多层防御圈雏形赫然成形,残存的火力点重新焕发出凶悍的求生意志。
钢七总队前沿阵地,余从戎正指挥战士用沙袋加固一处被炸塌的重机枪掩体。
高大兴拖着受伤的腿在清点仅剩的反坦克手雷。
平河则眯着眼透过狙击镜警惕地扫视着前方死寂的战场。
预想中敌军最后疯狂的决死冲锋迟迟没有到来,反而看到那些刚刚还嚎叫着扑上来的美韩士兵,突然像潮水一样仓惶退了下去。
那些美韩军退到他们刚刚放弃的阵地后方,然后开始疯狂地挖掘、构筑工事。
“搞什么鬼?
这帮兔崽子不冲了?
挖坑等着埋自己呢?”
余从戎抹了把脸上的血和灰土,满是疑惑。
阵地上幸存的中国志愿军战士们也都面面相觑,紧绷的神经一时不知该放松还是该更警惕。
这反常的撤退和固守,透着一股诡异。
就在这时,政委刘汉青带着两名警卫员,疾步穿过弥漫的硝烟冲到伍万里所在的简易指挥掩体。
刘汉青的军装上沾满尘土和暗褐色的血渍,神色凝重中带着一丝急切道:
“总队长!紧急情况!
我们刚截获破译了美军的电讯!
的骑兵一师主力据说正全速向江陵开进!
他们的前锋可能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