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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对着步话机吼道。
伍万里的一号坦克毫不犹豫,加大油门,履带碾过尚在冒烟的通道,冲过弥漫的硝烟。
后续坦克紧跟着鱼贯而入。
突破雷区吼,韩军第18团的第二道核心防御阵地近在眼前!
这道依托天然沟壑加深挖掘的堑壕体系相对完整。
尽管也遭到了炮击洗礼,但仍有不少韩军士兵在军官的弹压下组织起抵抗。
幸存的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开始疯狂射击。
密集的子弹如同飞蝗般打在坦克装甲上,叮当作响,溅起连串火花。
迫击炮弹在坦克集群附近爆炸,掀起泥土,冲击波震得车身摇晃。
“正前方!横向战壕!重机枪巢!
三点钟,迫击炮阵地!
各车自由射击!优先摧毁重火力点!步兵准备近战!”
伍万里看了看天眼地图,对着无线电喊道。
一号坦克的炮塔再次转动,坦克炮瞄准了韩军战壕中一个喷吐着长长火舌的重机枪堡垒。
下一秒,炮口火光一闪,炮弹精准命中!
“轰!”
堡垒的沙袋和原木在爆炸中四分五裂,重机枪连同射手一起消失。
其他坦克也纷纷开火。
一门门坦克炮和同轴机枪扫射着战壕边缘暴露的韩军火力点。
不断有碉堡、机枪巢在喷吐火焰的瞬间被坦克炮弹轰成碎片。
韩军的迫击炮阵地往往刚打出几发炮弹就被坦克锁定,随之而来的高爆弹将其连同炮手一同掀翻。
然而,韩军的抵抗也达到了绝望的顶峰。
他们知道退后也是被督战队击毙,于是开始组织敢死队,抱着炸药包和集束手雷从战壕中跃出。
这些韩军利用弹坑和残骸发起自杀式冲锋,妄图摧毁钢七总队的坦克。
“步兵!上刺刀!清剿战壕!掩护坦克侧翼!”
史前营长抽出背后的波波沙冲锋枪,第一个跳出坦克的掩护,扑向最近的一段战壕。
“杀——!”
警卫营的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怒吼,挺着刺刀,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韩军的战壕。
波波沙冲锋枪的连射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刺刀捅入肉体的闷响、愤怒的咒骂和濒死的惨嚎瞬间在狭窄的堑壕内交织爆发,形成残酷的近战场面。
训练有素的警卫营战士以三人或四人小组为单位,相互掩护。
冲锋枪手压制,步枪手突刺,手榴弹开路,沿着犬牙交错的战壕快速推进,将顽抗的韩军士兵一一清除。
坦克则在外围游弋,用机枪火力压制相邻战壕试图支援的敌人,用履带碾压那些从战壕中逃出的散兵。
步坦协同在此刻发挥到极致,坦克是移动的火力堡垒和推土机,步兵则是清除顽敌的尖刀。
面对钢七总队这种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意志如钢的突击力量,韩军第18团残存的抵抗意志在迅猛的步坦协同突击下迅速消融。
外围防线被坦克集群无情撕裂,核心阵地被警卫营以血腥的近战绞杀。
韩军军官被击毙,建制被打乱,幸存的士兵彻底崩溃。
他们丢下武器,尖叫着跳出战壕,只想逃离身后那碾压一切的钢铁洪流和无情的刺刀。
督战队的枪声响起,击倒了几个逃兵,但更多的溃兵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督战队一起向后方的港口核心区溃逃。
韩军第18团的防线,至此完全崩解,江陵港“南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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