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一名美军飞行员问道。
“我们走了,下面的美二师就完了。
联络地面,告诉美二师我们只能拖二十分钟,让他抓紧最后的时间吧。”
杰克叹了口气,说道。
没多久,中美双方的战机群便彻底缠斗在一起,一时间都抽不出身。
美二师指挥车上
“将军,我们必须抓住最后的时间了,否则空军那边要顶不住了。”
美二师参谋长焦急的说道。
“我看到了,两侧的伏击火力也不强了,不必完美主义了。
让全师发动总冲锋,直接冲过去,大不了就当多付出些伤亡了。”
凯泽师长看了看空战的劣势,又看了看两侧仅剩少量火力打击,便咬牙下令道。
“Yes,sir!”
美二师参谋长闻言,连忙应下道。
很快,整个美二师开始不顾伤亡的冲锋脱离伏击圈。
峡谷两侧高地上,后勤五团残余的火力点爆发出了绝唱般的轰鸣。
二营阵地上,营长赵东哲满脸烟灰,半边脸被爆炸掀起的碎石划破,鲜血直流,却仿佛毫无知觉。
他推开挡在身前已经牺牲的通讯员,抓起一挺歪把子机枪,嘶吼着:
“给我打!拦住他们!能杀一个是一个!”
弹药几乎见底,幸存的战士都扣死了扳机,子弹像稀疏的雨点泼向下方涌动的洪流。
几枚集束手榴弹被奋力投下,在美军队列中炸开几朵小小的死亡之花,掀翻了几辆吉普和十余名士兵。
三营阵地同样在猛烈开火。
志愿军军官李铁柱的右臂软软垂着,显然是脱臼或断了,但他还是用左手和牙齿扯开最后一箱手榴弹的箱盖,哑着嗓子吼:
“督战队的!还能动的,跟我投!不准退!背后就是我们的人!”
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美军还击的机枪风暴中,身边的督战队员接连倒下。
一些朝鲜士兵目睹美军完全不顾牺牲、黑压压涌来的气势,防线上一处终于彻底崩溃,几个人丢下枪转身就跑。
一名瘦小的新兵刚跑出几步,就被流弹击中后背,扑倒在焦黑的土地上。
下方河谷的公路上,美军以坦克残骸和燃烧的卡车作为掩护,步兵在军官和士官的鞭策下,爆发出令人胆寒的冲击力。
重机枪在车上、在简易掩体后疯狂扫射,压制着两侧高地的火力点。
榴弹炮连不顾自身暴露的风险,在行进的间隙急促射击,将一排排炮弹倾泻在五团的阵地上,每一次爆炸都激起大片的碎石和残肢断臂。
美军士兵的嚎叫声、引擎的轰鸣声、炮弹的爆炸声、垂死者的惨呼,汇成一股毁灭性的声浪。
一个趴在弹坑里的朝鲜小兵朴顺吉,刚艰难地装完最后一发子弹,瞄准下方一个正在架设迫击炮的美军炮手。
他手指发颤,喉咙干得冒烟,眼前闪过被炸断腿的同乡那绝望的眼神和自己远在南方生死未卜的家人。
他闭了下眼,猛地扣下扳机。
枪响了,目标踉跄倒下,但紧接着一串机枪子弹扫过来,溅起的冻土碎石打在他头盔上叮当作响。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美军的炮火淹没,当场死亡。
几分钟后,来自高地顶部的持续火力,终究像风中残烛一样,不可逆转地衰弱下去。
后方不远处,伍万里通过天眼地图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
那代表后勤五团两个营阵地的光点急速黯淡,而代表美二师主力的巨大红色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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