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六个师的莫辛纳甘,波波沙冲锋枪,还有些机枪迫击炮罢了,连火箭炮和坦克都不舍得给!
这哪是什么挑战,这简直是催命符!
压力太大了,这压力会把伍万里同志、把整个钢七总队压垮的!”
陈首长心疼钢七总队的压力,于是率先按捺不住怒火,“砰”地一拍桌子道。
陈首长的话立刻引发了共鸣。
“陈首长说得对!
苏联人这条件根本不可接受!
这完全是在拿万里同志和钢七总队的命在赌!
六个师苏械?
听着不少,可别忘了,万里同志之前豁出命仁川大捷,再连克四城,硬是把航母、战列舰、潜艇、巡洋舰都打出来了!
航母和战列舰,哪一个不比这六个师苏械值钱?
咱不能贪图这蝇头小利,就把咱志愿军这把最锋利的尖刀给折了!
绝对不能答应!干脆直接拒绝掉算了!”
志愿军作战处长立刻站起身,语气坚决的应和道。
“对!说得太对了!”
“苏联人就是想消耗我们最强的战斗力!”
“这仗没法这么打,太坑人了!”
“万里同志他们现在突围都万分凶险,再强加三次渡江?神仙也难办到!”
“不能为了装备把人填进去!”
在场的许多志愿军参谋们也纷纷附和,会议室里充满了对苏联算计的愤怒和对伍万里部安全的深深忧虑。
几乎七成的人都倾向拒绝这个苛刻条件。
就在这时,一直凝神倾听的志愿军总参谋长轻轻咳了几声。
众人知道他想说话,于是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同志们的心情,我能理解。
苏联人开出的这个条件,确实极其苛刻,带有明显的算计。
陈首长说的困难,也全都存在,都是实情。
但是,我们是不是也别忘了,伍万里和钢七总队是什么存在?
从他率领钢七连在长津湖突围开始,到后来水门桥断敌后路,再到攻克汉城,仁川大捷,连克四城、飞夺朝定桥、闪击横城……
他这是创造过一个又一个军事史上的奇迹啊。
哪一次不是在绝境中,靠着非凡的勇气和智慧硬生生杀出来的生路?
他打出来的仗,哪一次又是我们能事先‘算’得清清楚楚的?
我认为,也许……只是也许!
在面对这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伍万里同志那颗战术鬼才的脑袋里,未必就找不到破局的办法。
我对他的能力和创造奇迹的潜力,还是抱有信心的。”
总参谋长没有立刻反驳陈首长的担忧,反而带着一丝冷静的分析语气说道。
他的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不能完全消除众人对风险的恐惧,但也让一些年轻的参谋冷静思考起来。
“参谋长说得有理,伍副总队长的确善于化不可能为可能。”
“也许真有办法,把敌人调动起来,在运动中寻找渡江机会?”
“但前提是他们能扛过第一波围剿……”
很快,有几位志愿军参谋也站起身,表达了类似的观点。
讨论再次转向,支持和担忧伍万里能力、但同样忧虑巨大压力的声音并存。
“等等,苏联要求的三渡汉江支流
至少三次是否包括之前城南市外他们已经成功渡过的那一次战斗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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