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长裙,素雅中透着刚毅。
她立在舞台中央,随着悠扬的旋律徐徐响起,身体如同水边垂柳般舒展开来。
那舞姿,柔美中带着力量。
旋转时,裙裾飞扬如战旗翻卷。
伸展时,臂弯似拉开的强弓,充满张力。
她的眼神时而坚毅如磐石,望向台下战士们时,充满了鼓舞和敬意。
时而温柔似水,在舞步变换间,那如水的目光总会在不经意间,穿过攒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端坐前排的伍万里身上。
伍万里坐在刘汉青身侧不远的位置,腰杆挺得笔直。
当安静的目光扫来时,他下意识地正了正军帽,那双在战场上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有些无处安放,只是专注地凝视着台上。
然而细看,会发现他紧抿的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眼神深处,映着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身影。
这个表演节目结束后,又是一阵激昂的前奏响起,是那首在志愿军中广为传唱的《南泥湾》。
安静去后台换掉了外面的彩裙,露出一身利落漂亮的军装,脸上的神情也由先前的柔婉转为明媚昂扬。
她扬起清亮的嗓音:
“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唱呀一唱……”
“来到了南泥湾,南泥湾好地方,好呀地方……”
她的歌声清脆悦耳,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对美好未来的向往。
在唱到“鲜花开满山”时,她的眼神再次飘向伍万里。
这一眼,不再像刚才那般含蓄,带着一丝俏皮,一丝探究,仿佛有千言万语蕴藏其中。
伍万里被这明亮的眸光看得心头一跳,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坐姿是不是不够端正。他下意识地想别开视线,却又被那歌声中的温暖和眼神里的深意牢牢吸引。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战士们激动地喊着“再来一个!”、“安静同志唱得好!”。
安静微笑着鞠躬谢幕,在退场前,她的目光最后一次落在伍万里身上,仿佛带着一种“你待会别走”的无声约定。
伍万里在众人的欢送声中,悄悄起身,绕到了礼堂后方演员临时休息的地方。
后台的空气里弥漫着油彩和汗水的气息,人影忙碌穿梭。
很快,他看到了安静。
她刚卸下一些舞台妆,脸上还带着红晕,细密的汗珠沾湿了几缕鬓角的发丝,比舞台上多了几分真实和亲切。
“来啦?演出……还成吗?”
看到伍万里,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快步走过来说道。
她的语气故作轻松,但眼底却藏着等待评价的紧张。
“很好,非常好!”
特别是《南泥湾》,你唱得很有力量……舞也跳得好。”
“很……打动人心。”
伍万里笑了笑,由衷地说道。
安静抿嘴笑了,心里像吃了蜜,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
“那……花好看吗?”
“或者说,花好看还是我好看?”
她低头踢了下脚下的小石子,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嘟着嘴像是漫不经心地、轻声细语地问了一句。
“花?”
“哦,你说台上那个花篮?”
“挺好看啊,那花儿,看着挺鲜艳,感觉让整个舞台都亮堂了,和你一样都很好看……”
伍万里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回想舞台布置,他脑子里想的确实是舞台上作为道具的花篮。
看他一副完全摸不着头脑、认真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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