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那个弟弟,和他父亲,真的一模一样。
尤里觉得,这也是那位女士反而更珍惜他的原因。
不管怎麽样,尤里才是那个真心爱过她的孩子。
她不是不知道家人的恶,但她却觉得,尤里对家族来说是有价值的。
的确,如果不是那个想要买他的人出了大价钱,母亲的家族会一直和他保持友好的联系。
毕竟,他追随的莱昂,名字可没彻底从王室名录上消除过。
王室津贴可还逐年发放着呢!
尤里恨过很多人但他是真的把她视为母亲。
而那位女士,真正痛苦的,就是她知道,只要她还活着,就是刺向尤里最锋利的剑。
哪怕,真正犯罪的,是那只抓着剑柄的手。
可她的身上却仍然会溅上视若亲生的尤里的血。
尤里,其实挺愿意让外人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女人的孩子,所以,他没打算用最爆裂的手段直接报复,而是打算慢慢来,让那两个家族,在无声无息中消失。
当然,这一切莱昂都很清楚,所以,他才会犹豫。
毕竟,尤里对出身家族的暖味态度算不上什麽秘密,即使不知道原因,大部分人也知道他没米利安那麽·.憎恨。
至於他们另一个剑士弟弟阿鲁纳,那完全都不需要提。
倒霉孩子根本没打算公开露面,迅速接了地下宫殿的守护任务,一头紮了进去。
连今天这麽重要的时刻,都只是隐藏在众人之中,把高光都留给了最小的弟弟米利安。
米利安的家族还有机会找一找,阿鲁纳那边却只能咬着牙沉默,
毕竟,你怎麽知道国王身边专门负责隐秘事务的人,是你家的人?
你找过了?怎麽找到的。
窥探王室机密的责任,没有谁敢公开承担,
只有尤里,才那麽的—
莱昂看着文书叹了口气:「尤里,有些事情可能要挡不住了。」
这是那些知道尤里身世的大贵族的阳谋。
即使莱昂能坚定地站在尤里身後,绝不会在那些攻击下怀疑他的忠诚,但对自己家族没那麽横眉冷对的尤里,身份自然被打了折扣。
再想要成为国相,必然就会引起大量的垢病。
除非他说出自己的身世和这个家族毫无联系—但那样的话,他就是私生子出身了。
就算那位女士的来历无人知晓,可,私生子的身份在贵族圈永远都是最底层的存在。
真不见得比关系不太好的母族是谋逆者这种事好过一点儿。
「没关系。」尤里低着头慢条斯理的说,「我已经有了准备。」
「咋办?」莱昂乾脆的问。
「国相大人答应我,在特拉维斯陛下没有找到合适的主神殿所在之前,他会留在北地当一个合格的摆设。
事儿他肯定不做,但他可以挂这个名。」尤里平静的回答,「我会努力培养出合格的副手,以分担过於繁重的工作。」
「那你打算做什麽?财政部长?」莱昂笑了起来。
「那,就交给赛文吧!」尤里笑了笑,「我觉得,贵族事务所负责人,更适合我。」
莱昂迟疑地低头看了两眼:「能,行?」
「你猜,当年为什麽我的身份那麽容易就能处理成功?」尤里露出了一个恶意的微笑。
贵族事务所这次本来就因为有高级官员涉及到叛国罪而元气大伤,根本搞不出声势浩大的反抗而负责人是有一票否决权的。
只要他不愿意,除了尤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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