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一脸忍耐的听着那群小贵族们因为想要分割沃森家的领地而提出的各种荒谬的建议。
换成是洛瑞男爵,早就把这群人清理出去了。
不对,坐在这里的如果是以斯拉伯爵,这些小贵族也不敢这麽猖狂,毕竟那位真的能当场暴打敢对自己不敬的下属贵族。
但伯爵夫人却不行。
不是说她不能打,毕竟她本身是一位大骑士。
但她揍人的时候,没有合理合法的权力……国家法阵不承认。
如果她做的太过分,小贵族们是可以直接通过国家法阵向贵族事务所直接申诉的。
毕竟,他们只是在提建议,而不是当众闹事儿。
伯爵夫人的执法权没有那麽高。
但如果是伯爵在,别说他们言语上本来就有些出格的地方,就算什麽都没有直接动手揍,那也是上层贵族对下层贵族的战斗指导。
以斯拉的战斗力保证了他能随意使用『指导权』。
而蒙特斯家族的法布里斯之所以让的那麽痛快,也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办法从法理上压服下属贵族们……北地王国,即使权力倾轧再厉害,立国的根本也是军功。
所以,所有的规则都是为了战斗力而服务的。
虽然一般来说,除非领主一家做得太过分,否则下属贵族们也不会因为揍人的是本没有那个权力的贵族夫人而闹大,但,谁让以斯拉这一家在北境的根基还不牢呢!
换成是以前的娅格里斯夫人,他们肯定不敢像现在这样哔哔赖赖。
瓦蕾拉其实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为什麽留在汉密尔顿城堡主持大局的是伯爵夫人和阿尔墨斯。
不是说他俩没那个能力。
而是,把话说得再好听,夫妻也不是真的一体两面。
汉密尔顿伯爵才是那个能在最危险的时候掀出底盘的人。
即使加上继承人的认可和伯爵的印章,有些东西也只有以斯拉在场才能被启用。
这是,国家法阵给予贵族们的最後也最踏实的保障,是他们不会轻易被人当成傀儡的依仗。
最⊥新⊥小⊥说⊥在⊥⊥⊥首⊥发!
就算是自愿,也不可以逾越的底线。
但以斯拉这一家还是做出了现在这种选择。
瓦蕾拉看不懂,所以,她心里对这一家子的警惕拉到了最满……她可不会觉得,比自己多活那麽多年,还是在王室和军队两个大熔炉里打造出来的伯爵夫妻会比她想得还少。
除非,他们对未来发生的一切都早就心知肚明。
然而,这怎麽可能呢?
瓦蕾拉虽然并不会觉得洛瑞无所不知,但她也不认为汉密尔顿伯爵能知道的事情,洛瑞会不知道。
总不会……以斯拉这一家里,有一个预言法师吧?
可预言法师这种存在,向来是无法理喻的偶然性存在。
他们甚至可能会在同一时刻看到完全相反的未来,然後在告诉你,因为你的一个未知的决定造就了这个结果。
那未知的决定是什麽呢?怎麽选择才能走向自己更想要的那条路呢?
预言者也不知道,他只会告诉你这两个可能,然後让你自己去考虑。
瓦蕾拉在看到那些云里雾里的预言故事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脑袋还算正常的人,绝不会去寻找什麽预言。
什麽都不知道的时候,做的选择才是最合适於她自己的。
心里面考虑太多有的没的,反而会走向错误的方向。
瓦蕾拉立刻将自己飘到不知道哪里去的思绪拉了回来,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