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旦身体浸染了太多的元素能量,那就很难从外在的气质与感觉上判断出原始血脉。
很多风暴贵族,虽然长相不太一样,但看起来,就是一个地方走出来的。
以前,这是他们的骄傲,毕竟风儿常伴左右嘛!
但现在……嘿~
施洛德主祭到底利用格扎尔血脉给多少家族掺了钉子,那可,真是天晓得了。
就算不是蜡烛芯,那也是个生锈的钉儿啊!
「真不白死啊!」珀尔异常敬佩的感叹,「绝对能写进北地编年史里。」
这个世界的史书,因为法则的过度参与,知识之主的太早出现,以至於变成了一种法则性质的存在。
只有足够真实的,对整个国家有巨大影响的历史才能被记载进去。
国王们能做到的,只是让不被允许的人只能看到一部分内容,但却不能将谎言以史书的形式存在。
当然,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毁掉。
法则允许摧毁过去的记忆,但不能过度美化。
所以,才会让人类的认知出现一层层的割裂……不能欺骗,那就让人无知,也是一种方法。
「我们国王陛下,才是真正的史书。」阿尔墨斯犹豫了几秒,还是将导致这一系列事件发生的特拉维斯陛下提了出来,「无论结果是什麽,王室才是最大的获利者。
呵~胜利的要是莱昂,那他们本身就不需要对任何家族手下留情。
哪怕是另有其人,珀尔……只要王室军队没那麽配合,胜利的家族想要获取最後的胜利果实,也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那,就算上位的那个国王傻了点儿,真的愿意听外家兼妻子的话……别眨眼睛,不是这样配置的王子,那些大贵族肯定不会这麽疯狂……他们儿子,可不一定。
不,肯定不会。
在台下挣紮上位的王子,能看到外家的牺牲与付出,所以他还能宽容甚至忍耐。
可,就在王座旁边,伸伸手就能上去的人,怎麽还可能去感谢逼着自己靠娶妻生子才能『有机会继承王位』的臣子呢?
他只会觉得受到了束缚,一定会疯狂摆脱。
那时候,就是国王军的机会了……哦~怪不得国王陛下差点儿被咱们亲爹气死。
果然,他差点儿坏了大事儿。
国王军,也得有个背上『因为利益纠葛就不听国王命令』这个责任的副统帅啊!
全是王室的人,可就不好这麽说了……咱爹,永远都能在最不适宜的时候找到好机会。」
「哥哥,别这麽说。」珀尔尴尬的笑了两声:「爸爸又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阿尔墨斯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就是最大的问题啊!」
珀尔拼命给自己哥哥丢眼神儿。
阿尔墨斯恍然道:「没事儿,别担心,当着他面我也会这麽说。」
「不是啊!哥哥。」珀尔不得不把话说明白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视线在看着我们这里嘛!
你这不等於直接在诸神面前说咱们爸……」
阿尔墨斯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脑袋:「想得很多,可惜不对。
重新想。」
珀尔一头雾水满脸懵的抬头看着阿尔墨斯,忍不住怀疑起了自己的智商……难道只有她像亲爹?——
赛莉丝缇雅脸色凝重的看着前方的风暴教堂。
她虽然最早得到了消息,但那种方法只能传递几个字儿……她还不知道施洛德家族是怎麽做到的。
所以,目前她还没打算彻底认输。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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