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变,瞬间五体投地,趴了下去。
「妈————」赛琳娜刚发出了一个声音,就立刻醒悟了过来,眼泪瞬间流下,「咚」的一声跪了下去。
大地信徒们哽咽着,努力压住就在嘴边的哭嚎声,泪流满面的跟着一起跪倒在地。
她们很清楚,大地之主,是为了谁不得不付出这麽惨重的代价。
而这些,本不是大地之主的责任。
神明,从一开始就没有同意过那种对自然之力过分的剥夺。
是他们自己,仗着神明的宽容,肆意妄为。
即使跪在这里的,都是没有做过那些恶事的,但他们其实也是帮凶。
至少,没有选择站在神明的那边。
主神殿里根本不存在完全的无辜者。
真要是不懂,就不会心知肚明的在向神明献祭的时候,只上交符合自然规律的研究。
然而,信徒惹出的祸端,最後却是由神来付出代价————虽然有诸多缺点,也擅长欺上瞒下,但却的确还是虔诚信徒的她们,怎麽可能会不痛苦呢?
而且,大地教会,从此就要被挂在断头台上,千年万载的被当成反面教材了。
刀没刮到自己身上之前,谁都觉得自己那点错误不值一提。
以前那些用来说服自己的神明都没有严厉制止就意味着可以」的暖昧之言,到了现在,谁还敢继续当真呢?
对於信徒来说,彻底被神明放弃,其实也是一种生不如死。
她们悲哀的,不仅是大地之主的拼死一战,还有————即将到来的,来自於自家神明的审判。
如果大地之主还愿意接受她们的存在,那此时此刻,可能是这些信徒最虔诚最纯粹的信仰之力,必然可以成为他的支撑————大地信徒们对毁灭之蛇的认知并不算多,只是知道对方强大到连神明都无法抗衡。
她们认真的祈祷着,将自己的灵魂与心神彻底向神明开,只希望能尽到一抹微不足道的力。
「有点儿,不知所谓。」阿尔墨斯望着大地教会那边升腾起来的纯粹信仰之力,发出了无奈的感慨。
那只猫现在完全是在靠着那口怒气撑着,发泄完毕估计就得自己进蛇口,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那些毫无用处的信仰力。
然後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大地之主,特地跳了几个猫步,就为了汲取一部分信仰力。
阿尔墨斯怎麽看,都觉得那家伙是在用信仰力养他的猫毛。
又顺又滑,皮毛鋥亮。
可那有什麽意义?
让蛇吞他的时候更顺畅一些,免得卡住?
可进入蛇口的第一时间,大地之主不就得变成碎渣了吗?
战斗只是假象,法则的冲突与中和才是现实啊!
大地之主只是将属於自己的某部分法则以这种形式送出去了,不代表他真的要享受一场蛇腹死亡之旅。
他这是太激动了,所以脑子坏了?
特拉维斯推了推阿尔墨斯:「别想了,那不是人能想明白的。
你该去收尾了,还不知道能做到哪一步呢!」
特拉维斯,其实有一些明白大地之主在干嘛。
如果是以前作为国王的他,只会和阿尔墨斯一样觉得荒谬至极。
这家伙出身的希腊神系,生存方式果然很,世俗。
所以,才会像特拉维斯一样,不觉得这些大地信徒还有让大地之主在意的必要。
毕竟,他们在神与自己之间,选择了先保护自己的利益。
掌权者最不喜欢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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