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无辜。
“我只不过是回应你的愿望,比方说……圣诞老人什么的。”
“那是哪门子的圣诞老人啊,真澄君明明是把我当成驯鹿了吧!”
麻美咬牙切齿地释放着情绪。
回忆起自己那副娇弱可欺的样子,手被反钳在身后一点也不舒服,嘴巴还被真澄君捂着……
起初僵硬抵抗的腰肢不知何时软塌塌地陷了下去,挺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总之都怪真澄君啦!不考虑别人的心情在那边为所欲为!感觉差不多了就开始变得得寸进尺,肆无忌惮,真澄君就是这点不行啊!”
麻美突然开始抱怨。
与其说她是在不停地对真澄发泄着怒火,不如说是在藉此缓解内心的娇羞。
“哈?我才不想被一个扭扭捏捏的人说教。”
真澄很不满麻美现在高高在上的态度。
“你也不是只有嘴上强势吗?真动真格反而害羞起来了,有什么脸说别人啊。”
“那,那是……”
麻美被真澄强而有力的视线注视着,一下子梗住,说不出话来,避重就轻地别过头。
“……¥……”
打结的舌头,发出了正常来说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发音。
真澄表情古怪,麻美这家伙没有趁机骂他吧?
“你说什么?”
真澄微微歪起头。
“再温柔一些就好了……笨蛋……”
麻美把全身力气集中在颈部,才终于想办法讲出了这句话。
真澄静静听她说完,面露柔和的笑意。
“麻美这副样子好可爱。”
“烦死了!”
麻美小姐把半张脸都缩进被子里面,只用闹别扭的眼神凝视着他。
“盯——”
“睡在这里会感冒喔。”
“真澄君不是总说笨蛋不会感冒嘛……”
“偏偏这个时候选择接受这个观点吗?”
“我才没有。”
微微带有些许鼻音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真澄君,帮我找件能穿的衣服。”
“你是说那条浴巾?”
真澄知道那条浴巾就躺在床头后面,就在昨晚自己扯掉它的地方。
“就没有别的了吗?”
麻美嘟起唇。
“谁叫你昨晚只围着那个。”
“笨蛋。”
“为什么连这也要骂我啊。”
“我是在说我自己啦,当然真澄君也是个笨蛋就是了。”
麻美小姐忧郁地叹了一口气。
“昨天的我实在是个笨蛋,回想起来,我都做了什么蠢事啊啊啊啊啊啊!”
她抓狂地捂着自己的脑袋。
“你吵到我的耳朵了!”
真澄叹息。
“而且我觉得不只有昨天而已。”
“嗯?”
“没什么,我去你房间拿,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知道了。”
麻美用迷迷糊糊的声音回答。
轻轻阖上房门,走廊跟房间的温差不大,真澄避免发出太大的声响吵醒隔壁的海月,蹑手蹑脚地踏出步伐。
“咦?”
冷不防地,仿佛海洋生物般的柔软触感从脚底传来。
“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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