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的时候也是,是因为经常帮福利院调皮的孩子处理伤口吗?”
“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
凛音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苦涩的声音。
“更多的原因,恐怕还是来源于小时候那个逞强的自己吧。”
“嗯?”
“那是我住进福利院的第二年,小学六年级的林间学校。”
她的双眼看着地面,像是拂去掩盖过去记忆的灰尘般,不断眨着。
“在远足的时候,我扭伤了脚,为了不让自己一个人拖累小组的进度,我没有和任何人说,独自忍着痛强撑着走到山顶,直到晚上才偷拿了药水,躲进角落自己上药……实在是很蠢对吧?”
凛音弯曲唇角,自我解嘲地说道。她的态度十分自然,恐怕凛音是打心底认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很蠢。
不仅如此,继承人小姐继续往下说。
“就算想告诉自己「你是孤身一人,没办法依赖任何人」,也不该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幸好没有留下后遗症,否则真的很麻烦。”
凛音仿佛庆幸地叹了一口气。
“像这种例子在之后还有很多,直到高中,我这种别扭的个性才有好转。”
听凛音娓娓道来,真澄深深吸进一口气,感觉有种灼热的东西卡住了喉咙。
“……一直以来,辛苦凛音了。”
他感觉口干,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抖。
“哪里辛苦了?”
凛音从声带挤出沙哑的嗓音,温度从眼中消退,把自己的嘴埋在了膝盖上。
“辛苦你一个人走了这么久。”
不经大脑思考的话从真澄嘴里脱口而出。
凛音杏眼圆睁地愣住,旋即唇角勾勒浅笑。
“相比那些境遇更悲惨的人,我这点辛苦不算——”
话音戛然而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凛音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她站起身,低头望向还蹲着的真澄,换上一副柔和的表情,居高临下地说道:
“你这个人,还真是让人讨厌啊。”
刻意放软的语调,显然没有责备的意思。
银铃般的笑声从唇畔轻泄,撩拨着耳膜,黑发少女眼神里的温度令真澄一下子看傻了。
“这是怎样?”
“没什么。”
凛音平静摇头,表情恢复到平时的状态。
“麻烦帮我把药箱放回去吧,我还要在营业之前打扫一下用餐区。”
“哦,好。”
真澄连忙拎着药箱站起来,笔直凝视凛音,心脏怦怦直跳,自己现在大概正处于亢奋状态。
他置身事外地观察着自己。
虽然想说些什么,但不知道如何组织台词,结果表现出来的就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凛音瞧。
“怎么了?”
继承人小姐微侧螓首不解。
“不,没什么。”
不小心看过头了。
凛音一瞬间仿佛误解了什么,默不作声地垂下眼睫,从黑发缝隙间露出雪白的耳朵。
耳根染上淡淡的红晕,咬得死紧的唇瓣吐出细如蚊蚋的声音。
“难道说……你又想……那个了吗?”
“诶。”
真澄愣了一下,旋即大感错愕地睁大双眼,立刻否认道:
“当然不是!凛音怎么会这样想?!”
“因为……你一直用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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