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她的举动会格外引人注目。
因此一旦出糗,就会给周围人留下深刻印象,为大家提供排斥异类的正当理由。
当时还是初中生的真澄对于人际关系的处理十分无力。
他能做的,只有在和千爱相处的时间,握紧那双稚嫩的小手,给予她支撑。
“不,这样就够了。”
千爱摇摇头,咬着唇说道:
“真澄哥原本在学校里加了社团对吧?结果那段时间为了能在放学之后陪我,先是不断跟前辈请假,然后想办法翘掉社团活动,后来干脆直接退部。”
她的语气不同以往,失去了原有的活力,眉间有一股掩映不住的悒色。
“想起来那时候的日子也真是单调,起床,上学,上课,被大家排挤,像个透明人静静地呆在一边,等着一天结束后回家,回忆什么的完全没有。”
千爱像是要将那时幼小的自己拥入怀中般,弯下身子。
“那样的日子怎么会有愉快的记忆嘛,如果不是有真澄哥的话,我完全不会想拥有这段回忆。”
她唇角弯曲,自嘲地说道,有那么一瞬间她露出忧郁的成熟表情。
真澄不禁怔住。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然熟知青梅的全部事情,可看到她竟然也会有那样的表情,不由为自己的自大而感到羞耻。
“……对真澄哥放弃自己的人际关系,来照顾我,我总觉得很难受。”
说到这千爱清秀的五官扭曲了,感受痛苦似地短短吐出一口气。
“唉。”
千爱听到一声叹息。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竹马,这个男生正面露与记忆里一般无二的柔和笑意。
“为什么千爱向我敞露心扉的时刻,总是在道歉呢?”
“诶。”
“上次在京都的时候也是,可以的话,我希望千爱能更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一切。”
“这样,不会太任性吗?”
少女话语中不自然停顿的部分里带着不安。
“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啊。”
“青梅竹马……不是那么好用的牌吧。”千爱再度低声呢喃。
“也许是这样吧。”
真澄隐约意识到了千爱想要说什么。
青梅竹马是张很方便的牌,因时间而诞生的情感,天然在两个人之间维系起了一段亲密的情感。
但反过来说,这也成为了一种束缚。
要打破一段关系是需要勇气的。人的关系一旦成型,就很难迈出新的一步。
真澄想不到要说什么,只好缄口,而千爱也没想过要得到他的看法,也闭口不言。
──像这样两人一起沉默的情景,让真澄回忆起十月份,天秤座下的宫古岛。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
切莫拨动琵琶的细弦,深切的哀怨心情已久,却难以言说。
缩短和对方之间的距离,就代表着传达给对方的东西的份量也会跟着变大,就像手越靠近火焰,越会觉得温暖一样。
但若是靠得太近,就会烧伤,要拿捏传达给对方的东西的份量很重要。
电车的报站声响起。
千爱从座椅上站起身,忽然又低头望向真澄。
“真澄哥……”
不知为何,她的态度有些扭捏。
“你……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诶,这么晚?”
真澄没多想,朝比奈一家搬到中央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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