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一样。
“你该不会还在介意那天晚上的事吧?”真澄扶着额头说。
“不行吗?”
“不是不行,但凛音这么在意,我总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可能是因为真澄人生头一遭到达最高精神状态,现在的凛音,变得比以前更加软糯,感情也更加外露。
现在的话,假如她看到福利院出身题材的那种励志类电影,搞不好会哭出来。
话说,真想再看看凛音咬着唇无声抽噎的样子啊。真澄有点糟糕地心想。
“……我也不是想要责怪你。”
继承人小姐轻声叹息:
“只是……那种事,对我而言稍嫌刺激过头了,空闲时一闭上眼的话,就会想到那时候我丢人的样子。”
她用指尖把滑下去的袜口拉起来,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从裙摆和袜口间隐隐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肌肤,被冻得冷冰冰的。
望着这份封印在白色长筒袜里的娇艳美丽,真澄此刻的内心,毫无征兆地升起了黑色的火焰。
说起来要忘掉一段感情的最有效手段,就是开启一段新的感情。
同理,是不是应该用更刺激的回忆,来覆盖这段经历的感官呢?
面对这激昂的感情,真澄悄然叹息,他现在对凛音抱有的感情是不是太粗鲁了一点。
“……真澄?”
也许是察觉到了真澄细微的情感动摇,凛音重新转过头。
“话说,你把这件事告诉麻美姐了?”
她突然问起刚才的事。
“并没有。”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凛音直视着他的眼神里,带有审视一般的锐利。
提起这件事,真澄下意识地头皮发麻,支吾道:
“因为……符纸。”
“……”
继承人小姐的脸颊顿时涨红得像煮熟的章鱼,连忙别开脸,试图掩饰羞赧。
“那个,你没丢掉?”
“还没来得及。”
绝对不是真澄想要收藏。
“……”
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后,凛音的声音冷淡得像是今天神户街上的冷空气。
“这件事,你要负责解决到底。”
“咦?”
“没问题吧?”
她不容反驳地问,呜哇,这次可不是在开玩笑了,而是动真格的。
“我知道了。”
真澄点头。
凛音心满意足地颔首,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喂,小凛音,真澄君,我们选好暖炉桌了。”
麻美把手放在嘴边,做出呐喊的姿态。
“你们两个也过来看看!”
声音响彻店内。
“知道了,麻美姐不要那么大声。”
凛音从长椅上起身,穿过卖床的区域,朝麻美她们走过去。
宛如独自走在T台上的时尚模特一般,让世界的时间都停止了。
那副美丽凛然的身姿,让真澄想起了第一次和真澄见面的凛音。
孤高,不受任何人的影响,自成一派,高岭之花一样的存在。
真美。
真澄打从心底这么想。
“喂,真澄君,你也别呆坐着啊,快点过来。”
糟糕,刚刚看继承人小姐看得入迷了。
“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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