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做出伤害这些女生的事。
“喵~”
猫凛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用鼻子蹭他,就像在撒娇般。
真澄按住她的“爪子”,避免少女乱动。
咿,誓言这么快就被打破了。
凛音慢条斯理地抬起脸,凝视着他。
真是不可思议,明明是见惯的五官,但还是会想一直凝视下去。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超级近,只要其中一人改变姿势,双唇就有可能不小心碰到一起。
真澄于是让身体变成石头,一动也不动。
短短的几分钟,感觉就好像几个世纪那样长。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真澄无法不这么想。
可惜时间永远平等地流逝,不会为任何人停止,就像神户市内一切皆流,无物永驻的须磨川河水。
因此,真澄也不能一直停在原地——
◇
房间里响起浅浅的鼾声。
凛音听着鼾声醒来。
黄昏变成如同咸蛋黄般的浓稠色泽,透过窗帘荡漾,雨已经停了,今天胜利的是太阳。
尽管是惨胜,但不妨碍它享受着这最后一点胜利的余裕。
有点知觉迟钝,脑袋朦胧的感觉,自己是睡了多久。
凛音迷迷糊糊地眨着眼,忽然瞥见旁边那张安稳的睡脸,双眸猛然睁大,意识也彻底清醒过来。
!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名成年男女睡在单人床上,颇为局促。和真澄肩膀相碰的瞬间,凛音感觉心脏漏跳了半拍。
自己怎么和真澄睡在同一张床上,而且自己还只穿了内衣……
凛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着回溯记忆。
今天在大学里下课后,雨势突发变大,去北区的山路很滑,她想了想,暂且放弃去福利院的计划。
不过在回咖啡店的路上还是被浇成了落汤鸡。
大概是最近经常熬夜,免疫力有点差,回到咖啡店后脑袋就有点昏昏沉沉的。
然后在浴室里见到真澄和海月那副场景,意识彻底变迷糊了……
原来如此,是他照顾了发烧的自己吗?凛音静静吐出一口气。
既然是这样,那就解释的通了。
虽然有点难以启齿,凛音自己生病的时候,其实会比平时更愿意依赖别人。
小的时候每次生病,母亲就会在床前陪伴她,守候年幼凛音平静下来。
住进福利院后,因为自己一直与别人保持距离,上了高中后依旧故我,所以除了佐藤婆婆之外,都没有其他人知道一点。
这个男人……唉,自己应该没表现得太黏人吧?
“唔~嗯……”
真澄把脸转到他这头。但仍然闭着眼,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凛音柔和地眯起眼,照顾生病的自己,想必很累吧。
原本令人不舒服的高温也冷却下来,凛音细碎的记忆片段里放映出真澄帮自己……擦身体的画面。
噫,为了给身体降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凛音如此说服自己。
不过自己当时的反应倒是有些记不清了,应该……很安静吧。
退烧药也是他喂自己服下的吗?
凛音的视线悄悄移向床头柜的药物包装盒,肩膀猛地一跳。
她有如没上油的发条人偶般僵硬的动作,勉强地朝真澄转动颈部。
那一瞬间,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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