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还是说他们有什麽把握,所以不在意这些?
他静静打坐,心神沉定,返回洞天。
大赤天中,风云激荡。
朱红与杏黄之色的离火交织,凝聚成一朵粲然的杏花,乃是昔日宋朗的残留气象所凝聚,远远超过一道离火金性的分量,几乎可以与法宝相比。
许玄称此物为【南杏】。
这一朵南杏天然勾连着离火金位,甚至可以说是离火的部分延伸,且极为亲近祸祝,能够呼应种种巫术的权柄。
无形之风吹拂而起,许玄又摇身一变,化作了披着青铜面具的鬼神。
正因为他的本质还是一名紫府,所以需要这一张面具来确定自己的存在,否则根本不需要任何形体,便能够如鬼怪般四处行走。
若是他求金得位,便可让这一具鬼神之躯化作神丹,届时就是【太一】也发现不了自己!
许玄感应着「祸祝」,默默解析着这一朵南杏,於是「离火」的种种奥秘在飞速向着他敞开,让他在离火一道上的感悟已经逼近了紫府巅峰。
可以说,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他的离火道行就已经超越了昔日的宋氏诸修!
一点朱红色的光彩浮现在他的指尖,转而生出一股凶气,渐染作杏黄,只是这状态还未持续多久,便从火中涌出一股煞气,将焰光吞没地乾乾净净。
「噭阳. .还有黑煞的那位,池们将宋氏的遗产吃的乾乾净净,故而才有此兆。」
这还是噭阳首次出世,只图谋宋朗的道果,看来也是为了补全自己的「燥阳」。
按照仙谚,第一位功成者便是这尊金乌!
许玄心中却隐有担忧,毕竞竟..此妖之凶残暴虐远远超出了离帝。
宋朗可以说是为了求道不择手段,而这尊金乌则是彻头彻尾的暴君,是十日巡天动乱的发起者,也是夙空魔祖的继承者。
许玄叹了口气,不成真君,单凭鬼神,到底还是没有插手此事的能力。
他将目光收回,看向了那一朵南杏上的血珠。
这一滴血珠极为殷红,鲜艳刺目,只要目光落在上面便极难移开,盯的时间太久,甚至有心神都被卷入的感觉。
「这血珠可以和「血烝」金性等而视之,甚至位格还更高。」
许玄琢磨着,转首道:
「天陀。」
金白之光闪烁,便见这老妖不情不愿地上前,极为忌惮地瞥了那血珠一眼,而後就躲在了後方。「何事?」
许玄只将自己所见所得一一告知,尤其是谈了谈《契誓》。
此经之中记载的正是契永的法,【契在众生,誓向果位】,可以说是最高级别的魔功,也可以说是无上仙经!
这一篇经文并不设障,反而从最微小之处开始讲起,一直到金丹乃至更高层次的内容都有。「这一滴血极有可能是契永魔祖所留,内里蕴藏池的传承。南显或许是以此法登位,获取了荧惑的意向,变羽为毛,立誓焚木。」
许玄缓缓道出自己的揣测。
「所谓誓,有些类似佛门的宏愿,但中间还是需要一个撬动果位的【质凭】,以此来结誓。南显所用的质凭,可能是池一统之功,也可能是荧惑之兽。昔日. ..谢括所取的那一道承载国运的金绸,也是某种质物,所以才能让我撬动社雷之威,由此诏令。」
天陀则是敏锐察觉到了其中不对,肃声道:
「你是说..这法门能对「社雷」用?」
契永可是雷宫覆灭的头号罪人,可池留下的法门偏对社雷有效用,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了。「不错。」
许玄幽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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