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者漠然看着这一切,提剑而起,如日升空,步入了无垠的黑暗之中,荧惑与御座随着池一并升空。西康原。
离火法相仍旧在扑杀着暮色,【朱夏】全面复苏,这一柄古代大圣的道证几乎将整片西方高原斩开。火焰灼烧着大地,熔岩如洪水肆虐,让远处的化水与净土交缠着褪去,不能接近分毫。
「你做得太绝了。」
暮色之中传来了一道邪性的声音,隐约能见苍紫色的雷霆在其中摩动。
手持斧钺的法相站住,根根朱红色的神羽流散火光,无数金色的符文在闪烁亮起,将那暮色杀至了崑仑边界。
「昔者,兑金决乙於西方。」
池的声音恢弘广大,如天神发话。
整片世界都在顺着池的意志,於是西康原不断向上生长,托举着池的法相。
「吾今,再复前人之功业。」
璀璨至极的朱红光辉生出,如罗网束缚住了涌动的暮色。
这尊法相握紧了手中的道证,太虚之中便有一双朱金色的雀瞳睁开。
以离火之光明神圣,除乙木之血腥魔性。
西方被削去了一角,露出无穷的黑暗,与之同时,属於朱雀的离火汹涌燃烧,将所有的血色藤萝,毒花恶草一一除尽。
远处的崑仑中浮现出千万仙神的虚影,稳固住了西方,又有玄妙的艮土之光冲天而起,似乎在呼应着离火与神性。
世间所有花草悉数枯萎,果实坠落,藤萝枯死,深山之中的猿猴发出了悲鸣,响彻空谷,如泣如诉。唯有那一尊通天彻地的离火法相站着,静静注视着眼前消散的灰烬。
【林】不见了。
天地忽暗,元罗无光。
幽邃黑暗的天阁接连浮现,离火的光辉逐渐逝去,高悬天上的是一轮黑色大日,玄乌的屍骨落在其中,缓缓呼吸着无穷的黑暗。
又有青色的狂风咆哮卷起,伏偃万物,消散灵性,在针对着离火之中的【太一】意志。
离火法相反而露出了笑容,手中的道证越发璀璨,南方朱天呼应着池的威严:
「这才是.战争。」
黑暗涌动,狂风呼啸,唯能见一轮如血般的残阳挂在西方地平线。
盘海,有物坠落。
建木破开虚空,朝着孟洲之上缓缓降下,庞大的根系稳稳锁着一方年轮,将其埋入了孟洲的大地中。大地中隐约能见混沌气涌出,消磨着年轮上残留的意象。
这一片孟洲当初可是用了混沌塑造,方才能托举起建木,如今则是被当做了镇压封锁之物!庞大的青色鳞兽坠落,遍体都是恐怖的庚伤,融入了建木之中,其滴落的龙血砸在海中,生出了一片又一片参天古树。
建木顶,一道青色光影凝聚的人形显化,法躯上满是大大小小的金裂之伤,心窍处的白日显得黯淡至极「你败了。」
天郁的声音奇异地平静,春风在池身旁吹拂卷动,却又为一阵秋意杀去。
在池伤势恢复之前,春与秋将会一直纠缠,难分难解,节气混乱,草木的生长也会陷入一片混乱无序。「我输在器与权,而不在道与法。」
古岁的半张面已为太阳焚杀,池占据的【值岁】之位是木德的历法,可世间的一切历法时序依靠的都是...「太阳」。
昼夜的变化,光阴的流淌,天地的历法,都是依靠着「太阳」来证明与确定。
故而古岁用尽了权,用尽了器,也难以真正战胜这一位持有【白景】的师兄,这一位曾经为第一太阳拉车的龙!
【白景】正是当年天郁日日拉动的那颗太阳意象所化,故而能被其全面掌控,古岁自然沾染不到分毫。天郁静静注视着尺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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