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白光:
「天郁大人遭了雷霆斩勘,又被忌木迷惑,再加上自身跟脚的缘故. ..险些真的被这位死楼真君所骗」
「是「己土」提点了大人...让大人入震雷去寻古坼的记忆!」
许玄若有所悟,平静道:
「如此说来,今日甲木之争,实际上是己土与少阴所控!」
「正是如此。」
洞青微微一笑,只道:
「尊神既有「祸祝」之权柄,自是极大助力,不知. ..能使几分?」
「不能直接影响金丹本尊。」
许玄直接开口,并不隐瞒:
「若是通过些手段,却也能侧面影响。」
无形之风霎时在天地间涌动了起来,二人周边竟渐渐变作了虚无,似乎要抹去此间的形与质,不过转瞬就止住了。
他这手段却是惊到了洞青。
此地可是洞天,甚至是藏匿在位证中的洞天,对方竟能让部分区域同化为无形,足见这尊鬼神的权柄!「恐怕,只差正经神丹一线。』
洞青心中一凛,开口道:
「大人之後将出全力,镇压死构,锁住【值岁】之位。」
「天郁大人..可有把握?我观忌木那位,似乎是有一柄庚金无上之器」
「尊神不知天郁大人的仙威。」
洞青语气悠然,继续说道:
「大人拖到如今,不过是为了让死楼入甲,好将池的甲位锁死,以及.等神广复苏。」
「昔日金栖真君遭雷宫斩首,头颅被镇压在【倒悬天】,仙躯则是被锁在了【大有宫】,後来雷宫破灭,倒悬天隐没,大有宫崩坏,池的身躯被人取走,送回广木。」
「取回金栖身躯者. . .正是忌木这位真君!【在床曰屍,在棺曰柩】,说的正是此事。」许玄霎时有了明悟,他可是听天藕讲过类似的话!
「广木之君,死而不僵,忌木之君,白骨还肉。』
天藕当年想必是知道些什麽.既然他这位大离君王都有猜测,那更高层次的南显真君,岂会没有防备?「【倒悬天】之中有一处秘境,呼作. ..【有无地】,乃是古代的太稷仙君助雷宫修筑..」洞青向着那一座司晨庙行去,沐浴在一片己土玄光之中,站在门前,看向鬼神:
「请。」
许玄一步步朝前走去,同时调整着自身意向,通过【卜筮】的权柄来增减吉凶之气。
大吉!
於是原本有些排斥他的元木之气变得平和,许玄则一步步登上了玄木阶,来到了门户前,看向了这一座司晨庙之中。
庙宇供着一绽放无量仙光的黄褐陶皿,有育化与驯正之德,内里满是白色的玄土。
土中埋着一尊头颅。
是一男子。
池的面容温和端正,眉宇平缓,虽有盖世之仙威,却让人不由生出亲近与瞻仰之情。
其脖颈之处则有恐怖的雷霆涌动,万重劫罚之气凝聚在此,同周边的玄土相互磨灭。
汇聚、团结、庇护、巢穴、宫宇. ..种种玄妙之意簇拥着这一颗头颅,纵然没有金位支持,池也有权柄在天地之间昭示。
不是位,而是道。
池几乎要修成了自己的道果!
洞青的声音从庙外悠悠传来,听其说道:
「【广枝安巢金栖真君】的首级由己土取回,交给了大人,层层藏匿,以了元木与己土来修复。大人将诛死楼,除神广,绝南显,迎旧日之广木,还往昔之恩德!」
「既然尊神修在「祸祝」,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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