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笑意,手中那件如羽似斧的器物高高举起。
永恒的炎夏凝聚在了上方,四方皆有雀鸣之声响起。
「第二,除忌。」
离,心神之火,重明之辉。
普天之下,三分之一的阴木在瞬间化作灰烬,苍白溃烂的屍体遭焚,为南明离火所纠缠笼罩,一点点被烧尽。
魑魅魍魉发出了哭泣之声,高空落下一滴滴清泪。
玄棺之中躺着的少年睁开双眼,缓缓起身。
池看向了高处阴影中的道人,漠然开口:
「东方郁,汝,该还债了。」
旧君复苏,外邪入甲。
青色阴影霎时间笼罩了东方,庇护万世,长青不朽。
【樾甲】全面复苏过来,仙威浩荡,甚至将原本侵入的离火之光悉数扫除。
青袍道人的脖颈之处有什麽东西在挣扎,最终显现出了一张少年的脸,对方的声音极冷,响彻太虚:「东方郁,你连自己到底是什麽都不明白? 你,如何同我争甲! 「
樾甲如受了刺激全面施威,让南天的离火不得杀入,由於广木的林已经被窃走,离火的附着也在迅速减弱。
这位离帝背後的一道神环忽地开始震颤,原本被池烧尽的广木开始缓缓复苏,从中映照出了一尊赤黑大佛,要挣脱走出!
池将目光投向了西康原处。
化水子藏内,白莲与巢冠正藏匿其中。
唱经之声接连不断响起,金色的宏誓在天地之间浮现,要让曾经的广木之主去应誓!
即使【修天神广真君】已遭焚烧,可在广木之巢与化水子藏的作用下,仍有一尊新的神广要诞生,要移广木入释土,为新的觉者。
「不过,再杀一次。」
随着池的声音落下,身後的神环再度稳定,恐怖的离火将那一道佛像虚影烧作飞灰。
先後重创甲木,焚除忌木,池的焚木之功已经稳固无比。
如今纵然是新的广木觉者诞生又如何? 不过是让池再烧死一遍罢了!
燹死化作的恶兽咆哮一声,天雨血火,落向西康原,却为太虚中伸出的无数女子手臂所抵挡。 【外法自在欲滔元君】
这一位化水之位的金丹悄然孕育着两位觉者,若是真要功成,那就是如同佛母一般的存在! 如今怎会让离火轻易打破这局面?
战场再度变幻,离火杀向西方!
可一旦到了西方,暮色越发昏暗难明,如血的残阳之光闪烁,让离火难以烧入。
元罗之下,帝者执剑,肃声敕令:
「太一,为吾开道。」
天地摇动了起来,西方的大海、高原和群山在飞速移动。
除了夏土和须弥保持稳定,剩下的地界如同画布一般被扯起,落向了这尊离火法相的前方,任他宰割。 许玄化作的鬼神感到了一阵不适。
某种活化的意志在离火之中穿行,似乎发觉了远处鬼神的存在,於是天中的元罗缓缓转动,看向了那一尊鬼神。
一剑斩落。
在那恐怖的离光降下的前一刻,许玄就已经归於无形。
即便如此,他也遭到了不小的冲击,险些连带着本尊也昏死过去。
许玄一步回了大赤天,心中却有思索。
「离帝,看的见我. .. 这不是离火之能,而是「
许玄回想起了刚刚对方的话。
太一。
池有太一的权柄,乃是「天问」一道的至高存在!
「不好再接近那边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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