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吃太一。
真正的篡位开始了。
天地之间下起了浩浩荡荡的风雨霜雪,恐怖的异象席卷了整片大离,从南方的海滨到北方的大漠都是一片混乱之象。
离火的光辉时而旺盛,时而衰弱,那一颗元罗大星摇摇欲坠,似乎要将内里包藏的荧惑和青光都吐出来阴火之中的男子静静看着眼前壮丽景色,发出一声叹息。
离火之中映照出的是破碎的山河,燃烧的林木,无穷无尽的铁与血。
「吾尝见四月十日出,火燃天倾;吾尝见天雨金石与血,荧惑高悬;吾尝见高山之崩,溪谷之窒,神宫焚,大国灭:吾尝见沧海桑田,残金腐泥,贵人受车裂;吾尝见稠林无木,浑河涸竭,君子为御仆;吾尝见兽死,正冬采榆叶,仲夏雨霜雪。」
在周边另显出一片虚实变化的素白光辉,水火相济,风云变化,作无上仙圣之功,白日飞升之业。从其中缓步走出了一尊披着羽衣的神明,面容威严,深目厚耳,眼瞳纯白,顶上有如罩般的圆光在转动,足下则分踏着龟蛇。
池缓缓开口,接过了身旁之人的话。
「太一断绝,祸患平定。」
元罗终於稳定了下来,焚弃之兽吞吃了太一的残余,离火之中开始回荡起无数声音,如同自古至今所有的喊杀之声都汇聚在此。
离火的兽显化了,纵声狂笑,先後问向了那丁火与真悉:
「孤比风炎之君如何?」
「征伐可比,治世不如。」
「奉李之帝又何如?」
「非吾所能评说。」
无穷的离火之中再度响起一道声音,杀气冲天,暴乱如火。
「後世将知,有离一朝一」
南都,天坛。
「有离一朝,是务恢疆,辟寰宇而创帝图,扫搀抢而清天步。功侔造化,平千载乱世,明等照临,擢两辉离火;人荷再生,肉骨魔释之口,仙蒙锡寿,还魂灾劫之墟。」
身旁朱衣的天藕立身在天上,肃声祭告。
这天坛用赤金铸成,并不设天地、社稷、风雷等等位置,甚至没有作为神道主的太阳,唯有一道离火受着祭祀。
坛下未有外人,都是宋氏的血脉,拢共万人,不论大宗小宗都被聚集到了这一处,都是得了旨意来此的【帝将御驾亲征】
明明是仲夏,天中却下起了风雨霜雪,一股冷意在群宋氏子孙之间弥散,有人惶恐不安,只欲逃离,有人面色亢奋,高颂帝号。
礼山、兆山、悟山、清岳这些亲王立在前方,却不是第一列,唯有两位老人站在天坛的近处。其中站的最前之人则是一老道。
应篡真人,宋源殷。
这位源字辈的真人乃是洞天嫡系,南离正统,又是修行今离圆满的大真人,可谓是极尊极贵的人物,足以让这些晚辈跪着接见。
在这老道人的身後稍近处唯站一人,是位同样苍老的金甲神将。
应篡看着天坛之上的君王,笑意渐生:
「大人之圣德,光明如日,规轮如月,为仙有焚广之威,为帝有平乱之功!源行,我宋氏将成大业。」「多大的家业,才算够?」
一旁的威华真人开口,声音之中有些疲惫。
「如张李之族!」
「天下一统,九州安定,成就万世太平之帝业,还不够?」
「自然不够。」
披着杏黄离焰法袍的道人开口,如兽凶戾。
「我族机会就在此,岂能安守一国,庸碌度日?你修神雷到底是蹉跎了,若是修了离火,不用我说便会明白这些事!难道是惧了怕了,不愿为大人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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