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曰【律】,第二曰【审】,第三曰【刑】。尊位有二,在震为【游】,在神为【诛】,乃是拟制,非是实有。」
这尊麒麟却是谈论起了社雷金位,并不直接谈及求金的事情。
「太古之代,原始之雷霆乃是「震雷」,出於阴阳相薄之时,显化声气,神霄遂诞。雷祖运用太始,藉助神震,证出了社雷。」
「此雷虽是後世证出的,但是一经显化,便位於更古老的时代,远在天地开辟前,超脱诸道,因而能在更高的位置影响天地。」
「雷祖证出社雷,无人奉道,於是从更古老的时间中走出了两尊兽,一为麟,一为獬,各坐了刑审之位。」
远嘉的目光一转,肃然说道:
「我麒麟受有律法,只能去求刑位,等到了後来势微的时候. ..这一道刑位都让被人拿去了,仅剩下神丹之职。不过,这也算是好事,至少让我族躲过了清算。」
「如此说来,社雷孤悬,只能求果. ..你族岂不是连求金的机会都无?」
许玄隐隐把控到对方的意思,主动开口。
「正是如此。」
远嘉语气一冷,继续说道:
「社雷位处在天地开辟之前,乃是最高一级的孤悬,更兼雷宫覆灭的时候,几位真君都主动殉道了,让这一道雷霆的威能丝毫未有减损!」
「这一道雷霆仅有果位有主,从位才能得坐,而想要登临正果,就要重现古代雷宫的威势,至少要把天劫立起来,你觉得...可能吗?」
许玄神色未有所动,这些事情他早就有了预期,只道:
「照你所说,求证社果,必然陨落。」
「是这个道理。」
远嘉悠悠说道:
「你能不能感应到社雷之位都难说,即便感应到了,又哪里来的本事去让社雷之位承认你?纵然承认了,你又必须去重现天劫,到时候也是必死无疑!」
「这天劫. ..可是打痛了天下人,古代多的是修士死在这雷罚之下,又多的是降雷使者趁此时机动用私刑,索要资粮,名声可以说是臭到底了。」
许玄眉头微皱,却不想最後是这般景象,疑道:
「既授了天篆,又奉了律法,怎麽还能出这等事情?」
「这律法也不是万能的,古代有一件仙器,号作【太易治宇虚宫】,能够时时刻刻监察分析,可到了後来诸道兴起,金丹多成,单单是监察漫天星象就花去了九成的神妙,越来越吃力,不能时时刻刻给出命令,只得给下面人权力。」
远嘉语气稍冷,继续说道:
「更兼若是事事都由这一件虚悉之器来管,下面的万千天兵神卫、使者判官不都成了摆设?要管天管地,管生管死,哪里都需要人来行权!」
「许道友,我便直说了,社雷如今走不通。」
这尊麒麟的声音之中多了些感慨:
「更兼你修了社,受了律法,寻常的转世之术是保不住的,到时候必然一死。」
许玄若有所思,只道:
「远嘉道友同我讲了这些,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不去求金?」
「自然不是。」
这尊麒麟露出笑容,只道:
「我墨麒麟一脉都是化生,出自一口上古遗留下来的雷池,乃是金丹一级的东西,为古代麟、獬二兽所出。」
「我族可以给你最後一道功法,让你留一道真灵在池中,届时即便求金失败,也可从这一口雷池之中化生!」
许玄并未因为对方的话语触动,心中依然在思索。
「既然如此,贵族需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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