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君舅...自我过来,父皇便没有同我说过话了,我亦不知。」
宋晴面色有些难看,道出了实情。
「原来如此」
许玄见此,也不多问,起身道:
「稍後要去南都赴宴,庆贺此战,你二人随我一道前去,准备准备。」
这二人一道应了,便见座上的许玄破开太虚,一步便入了秘境之中,不见踪影。
「北边有如此变故. ..我却一点动向都不知道。」
宋晴长舒一气,只道:
「战事加快了,真君出手,大局已定!」
「我倒觉得. ..有些不对。」
许明眉头稍皱,并不认可宋晴的说法:
「局势,更混乱了才对...且看着罢。」
南都,帝宫。
朱红色的离火光辉依旧明亮,但却少了那股煌煌帝气,多了些无力的意味。
天藕坐在帝座之上,静静看着下方空旷的大殿,朱红色的瞳孔深邃幽远,让人不知他在想些什麽。白衣礼官走出,将北边的战况一一道来,最後才说:
「恭喜陛下,往生已平,平辽指日可待!」
天藕冷笑一声,却是说道:
「谢卿,你贺我作甚,当为真正的帝君贺。」
「陛下就是帝。」
「荒唐,岂有这般帝?北边的事情,事先可未告知我一分一毫,元罗也不允我观!」
天藕的声音中多了些恨怒,却听下方的谢括缓声回道:
「南都之中,陛下就是帝。」
「南都.」
天藕摇头,似在自嘲,可转而他的眼神又闪烁起了精光,便听其道:
「孤让你整理国库,点校资粮,做的如何了?」
「回禀陛下,已经理清。」
谢括虽然不知这位陛下是何意,但还是认认真真照做了。
如果说有谁真正将这位天藕视作君上,那就肯定有他谢括,故而他也最为得天鹅信任。
「好!」
天藕声音一凛,再欲开口,却见自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位身着杏黄离焰法袍的道人走来,白发苍苍,衰老至极,可一对眼瞳却呈现出朱黄混色,中沁血光,如同野兽一般疹人。
在其腰间则佩一朱火神斧,煌煌离火之光不断闪烁,呼应着其体内的五道神通,凶暴征伐之气不断涌出,隐隐指向了高座上的帝王。
「希元大道司朱道统长罗传承,【应篡】,宋源殷,参见陛下。」
他却不行礼,就这般站着。
高座上的天豨极为忌惮地瞥了那神斧一眼,而後则看向了这老修,冷笑道:
「应篡真人寿元无多,也舍得从洞天下来了?」
「自然要来。」
这老道人笑嗬嗬地看着上方帝者,继续说道:
「大人的事情落定之後,陛下想怎麽折腾都可,就是你耗尽国库,真能寻出一条生路来,也算是你的本事。」
「可若是在这之前,陛下生出些别的心思」
他却不言了,话语中的意思很是明显。
「前辈,如此冒犯帝威,岂不是在扫我大离的脸面一」
一旁的谢括踏出,即便对方是离火圆满的人物,可他此刻也主动站出直言!
「谢卿,你先退下。」
「陛下」
「退下罢。」
天藕叹了一气,而下方的谢括也不坚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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