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冷冷道:
「是庆悦罢?他新任了国师,领军来镇压你天乙林,既然如此,那我正好取他的性命!」
「你能放下成见,助我玄秘?你就...这麽恨行革道统?」
梵世似乎在斟酌着对方话语的真假。
「恨?」
商子西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一般,摇了摇头:
「当年周亡,长决真君在崑仑一战中陨落,於是我商家先祖携着道统往夏朝中去,用了兑金刑律帮金乌治世,本能光复兑金」
「行革台本来就是我道下宗,偏偏在这变故中起了势,说动诸位金乌子,将我商家祖宗诛杀。「其主庆迁一证果位,改了兑象,为执革谮言之君,将道统悉数收去,不许我商氏修兑。」「此恨,岂能忘?」
他握紧了手中长剑,冷声道:
「这庆悦趁着局势动荡,也修到了四神通,倒是要让他看看,我兑金正统是何模样。」
「你知道杀了他会有什麽後果吗?」
梵世眼神稍凝,只道:
「兑金乃是仇怨必报之道,太平山的【兑元天】虽然险些坠落,可终究还是稳了下来,其中还有一位兑金圆满的庆景真人,乃是这庆悦的兄长!」
「你若是斩了庆悦,不单单是这庆景要杀你,还有一位无疑剑仙也可能出手。」
「我的仇怨难道就不是仇怨了?」
乘兑目光冷冷,只道:
「梵世,我来此不过是欲借一借你玄秘的势罢了,你若不应,我岂没有办法了?」
「道友误会了,我道正缺你这般人物。」
梵世的面色之上颇有几分玩味的意思,他是乐得见这些兑金真人相杀相残的,最好是彻底将求金的机会绝了。
若不是顾忌海外多宝道统的脸面,什麽太平、司白. ..早都该剿灭了。
不过. . .利用他人,也是乙木之道。
他只请这位真人入了大阵,以待商议如何行事,以他玄秘大道的手段,配合一位杀力恐怖的希元传人,这庆悦必然是没有活路!
乙木受兑金之附决,尤其是昔日【长决】剑斩【长宿】,几乎是将这一道克制推至巅峰,若是兑金正位回归,不管是今兑,还是古兑,总归不是什麽好事。
自家大人如今虽在养伤,未有传令,可该怎麽行事,他张梵岂会不明白?
这商子西是个性子倔强冷硬的人物,对於祖上的仇怨记得极深,甚至连求金也不顾了,要知道兑金近乎少阴,在如今是极有可能证得的!
「一群蠢材,就让你们内斗去!』
张梵微微一笑,开启阵法:
「道友,请。」
狼山,太虚。
「【天地倒悬劫火】,此火焚烧性命,衰减寿元之威更盛,却少了些病老痛苦,冷暖变化的意思。」许玄立身在雷云之上,周边空无一人,他自己却是静盯着手上的这一团劫火。
此火没有沾染释修之气。
或者说,这东西的位格太高,乃至於释修也炼化不得,只能存在那一朵红莲中激发威能,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觉得差别在哪里?」
天陀的声音之中略有些疑惑,毕竟他对於灾劫的领悟不深,只是胜在见识广些。
「虽然都是劫火,可却有些微妙的差别。」
许玄轻轻托举着这一团火焰,让这劫火灼烧自己。
「古之丁火,针对的是仙家,带来的是绝望,是大道断绝,长生无望的绝望,一旦落到人身上往往让人神思混乱,心识蒙昧。」
「今之丁火,却不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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