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乱法躯。
这一道青黎养霄瓮落在蕴土修士手中才能发挥最大威能,除去滋养灵根的【沃养】,剩下的三道神妙分别是吞噬炁体的【大炼】,腐化烂熟的【浊营】,以及最後这一道专门用来对敌的【双征】。
「不对,他的本体在?」
象钥只觉性命之中不断传来预警,立刻催动手中的【合斥元印】,元磁之力骤然暴动,排斥靠近一切邻近的事物。
他的影子却在拉长,内里似乎有什麽东西在翻滚,让这位妖王真正露出了惊色。
闻幽,如此高深的闻幽之术!
明如灯火的一对黄瞳在他的影子中显化,下方缓缓张开了一张怪异丑恶的兽□,怦然合下。
象钥的半边脸庞便像是被什麽东西给啃吃了,流出金棕色的妖血来,让这一位妖王发出了痛呼。
【口】
戊土一道修士可以说是碾压这些修蕴土的外道,但唯独只怕一物,就是所谓的【幽羊之口】,是蕴土吞吃土地的权柄。
即便是戊土,再未修成【无侵漏】前也不好承受。
象钥身旁的戊土之光骤然一盛,这妖物半显真形,法躯一涨,却是化作了个牛首人身的存在,金鬃飘飘,体生玄纹。
赫然是只牛妖,只是半个牛首都被啃去了。
这妖物向着大地坠落,重回国土,踏在地上,连片的丘陵随之崩塌,而他借着大地传来的支援,也终於挣脱了影子跟随。
一股踏实无比的感觉传来,让这位妖王的伤势迅速恢复,他那一道金牛之首缓缓看向前方。
随着戊土光辉的压迫,终於将来犯的人物本躯逼出。
乃是一身着乌色法袍的瘦削青年,一对黄瞳,气似精怪,右手托举着一青泥宝瓮,玄妙至极的蕴土气机不断自起身涌现。
「你是何人!」
象钥再度发问。
「咎徵,当然...叫我度征也可,随你喜欢。」
许法言静静看着眼前的妖物,正在揣摩对方的气机。
【朝轩宫】不愧是戊土一道的至高神通,刚刚站回地上,象钥的伤势就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唯独被吃下的部分法躯难以恢复。
「未曾听过,不过...本王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来犯?」
象钥神色阴沉,牛首低垂,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
「并无什麽理由,只是要杀你罢了。」
许法言淡然回道。
「杀我?」
象钥似乎是听到了什麽笑话,可很快神色又冷了下来,回道:「区区蕴土,不过仰仗它道手段才伤到了本王,眼下我不离地,你又如何能伤我?」
他自有底气,踏在地上,【朝轩宫】的中土之功能够不断加持其妖躯和法力,受化之业又可护持修复性命,几乎让他立於不败之地。
就是紫府中期前来,他也有自信周旋,更别论区区一个蕴土修士。
对方的【幽羊之口】已经用过一次,他有了防备,想要再中,那就是难如登天!
许法言似有笑意,踏前一步。
他的法躯开始分裂,骨血破碎,胸骨钻出,浩浩荡荡的青黄色血水滴落在地,化作一个种种妖魔精怪流窜。
这法躯之中并无脏腑,而是无穷无尽的沙尘,最中心是一点闪烁的戊土光辉,缓缓显形,却是象钥被夺走的那半个牛首。
金牛之首在不断被炼化,迅速成形,化一宝玺。
周边坚实的大地开始崩裂溃散,化作沙尘,腾飞升天,最後又悉数向着他的法躯涌入,乃至於一条灵脉都被其吞下。
炼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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